=======================================
楼尘阳剑眉星目,微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笼一小片阴影,他总是这么好看,从前穿着一袭月色长衣,翩翩贵公子般好看,现在像把出鞘的剑,亦好看。
顾姻想,她贪恋世间好颜色,从春花到秋月,孩时她犹爱二哥,大哥笑着问缘由,她便扭头抱紧二哥的腰,说二哥长得最好看。
大哥不服气,敲她的头,说她是个好色之徒,以后不带她出去玩了。
她委屈,眼泪就落下,大哥赶忙哄她,二哥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
顾姻一直觉得自家二哥最好看,直到她第一次见到楼尘阳。
他真的不是一般好看,她这好色之徒,便也不是一般地爱了。
顾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楼尘阳的眼睫,看他轻轻颤了下眼。
楼尘阳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没有动作,没有逃避。
顾姻笑着给楼尘阳倒下第二碗酒,自己喝了一口,酒味辛辣,她觉得自己心中的情感快压抑不住,她将碗递到他唇边,他唇色寡淡,低头饮罢。
第三碗赠他饮,第四碗自己饮,喝了不知多少,也不知怎么的,她便俯身上前,贴着他的唇,给他渡了口酒。
“你醉了吗?”顾姻搭着个胳膊在他身上,说话的气息皆喷洒在他面上。
楼尘阳觉得自己醉了。
他搂着顾姻的腰身,感受着她的气息,像是铁索之上摇摇欲坠的人,他吻着她的耳垂,吻她冰冷的明月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