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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驴驮着昏迷不醒的冥渊,顾姻用红萝卜引诱驴兄跟她走。
中间冥渊迷迷糊糊又醒过一次,不过不到片刻就又晕了过去。顾姻最终来到一个深巷裏,一处破旧房屋。说来这还是当年她同萧焅师叔打赌,赢来的一处地方。萧焅给屋子布了移动阵,后来屋子成顾姻的,阵自然也成顾姻的。移动阵顾名思义,能在人间任何一处出现,只要持阵者心中所念。
顾姻推开门,让毛驴驮着冥渊进屋。然后小脑袋在屋外左右顾看,啪得一下把门一关。
她把冥渊费力从毛驴身上搬下来,屋子质朴,一屋一院,院子裏倒因逢春,开了近乎半院子的野花。
屋子不落尘,顾姻把冥渊连背带拉扔上了床,然后端着木盆去院子井裏打了水,又给冥渊擦拭身子。
冥渊面上的鲜血干涸,他紧闭双目,脸色苍白。顾姻用毛巾一点点擦拭他面容,从他的额头到他挺直鼻梁,嘴角的鲜血和紧蹙的眉头。
顾姻伸出纤细手指,在他鼻翼下感受下,还活着。
顾姻松下一口气,才抬袖擦拭额头的汗渍。
冥渊的魔力一时半会是恢覆不过来的,他走火入魔,寒毒逼心,经脉堵塞,丹田枯竭。
“少主啊少主。”顾姻趴在冥渊耳旁说,“放心,我会救你的。”
顾姻的声音异常温柔:“谁让你是我心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