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陆九凌用力咬着牙，他有一种被一尺长的铁刺刺穿的剧痛，而且还不是一根，是浑身上下全都痛。
靠！
这是真实伤害？还只是对精神的重创？
不过陆九凌有鬼丈夫保底，倒是不慌，反正只要不死，上一次吊就能恢复如初。
【你有罪！】
神像再一次咆哮，下达有罪通知。
陆九凌感觉那些刺入身体的铁刺变得更尖锐，更粗大，剧痛更是宛若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让他几乎痛晕。
“我没有！”
陆九凌咆哮。
妈的，
你有什么资格审判你小佛爷？
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你丢熔炉里融了。
【你有罪！】
【我说的！】
神像疾言厉色，如同一位正义的大法官：【只要你认罪，你就可以免于刑罚，并且后半生受到我的庇护。】
啥玩意？
这是一尊邪神？
陆九凌思索中，压根没打算认罪，还是那句话，审判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同时他还注意到袍袖中的金步摇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说……
“我没有！”
陆九凌第三次否认，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神像内部那些铁刺全都暴涨，刺了出来，把他扎成了一个血葫芦。
这要是普通人会瞬间晕死过去，但陆九凌意志力强大，虽然身体因为疼痛颤抖，但是眼神清明锐利。
“换个问题！”陆九凌冷笑：“你就是问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也不承认自己有罪，不然我这清清白白十八年岂不是被玷污了？”
他想反抗，试试看能不能打破这座神像，只是双手刚刚用力，金步摇立刻刺了他一下。
嗯？
这是不让我轻举妄动？
【好的，如你所愿，接受我的天火审判吧！】
【只要你没被烧成灰烬，你就是无罪之人。】
神像说完，下一瞬，陆九凌的眼前火光冲天，他被一片橘红色的火海吞没了，灼热的热浪好似几秒内就能把他炼化成炭。
巨大的灼烧疼痛袭来。
只要‘罪人’认罪，那么净化仪式会即刻结束，虽然罪人不会死，但是自我意识会被洗去，变成一位虔诚的信徒。
陆九凌没有认罪，于是九十九秒的地狱煎熬过后，他得到认可。
轰隆！
神像裂开了，像一只吃到了脏东西的癞蛤蟆，噗的一口，把他吐了出去。
陆九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因为那些都是针对精神层面的攻击，但伤害同样不小，他现在浑身都湿透了，脸色苍白。
玛利亚走过来，伸手搀扶他：“恭喜，你通过考验了。”
啪！
陆九凌快速伸手，掐住了玛利亚的脸颊：“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
如果遭了这么大的罪，什么战利品都没有，他会发飙，拆了这座大教堂。
“您是通过了天神试炼的使徒，而我是使徒最忠诚谦卑的仆人。”
玛利亚说着话，跪了下来，整个人匍匐，朝着陆九凌行大礼。
“……”
陆九凌没有开心，反而眉头大皱。
信仰的力量这么恐怖的吗？
就因为自己通过了试炼，玛利亚就甘心做一个奴隶？不过她会不会在骗我？
“我要在你身上纹几个字。”
陆九凌试探。
玛利亚直起腰，嘴角带着一抹嘲笑，仿佛在说你竟然质疑我的信仰？下一秒，她解开领口的扣子。
唰啦！
长袍滑落在地，露出了丰腴的身体。
正所谓君子非礼勿视，陆九凌下意识扭头，只是很快又转了回来，因为现在可不是讲绅士礼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