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易肖眼眸闪过一股刻骨的恨意,身上也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意。他易肖从来就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商人,早在易青空出生的时候,他不知道造就了多少的杀孽。然而,在易青空出世时便身患重癥,妻子又因此早亡开始,易肖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屠刀,转而经商。可是他并没有放弃对自己手中情报组织的培养,因为那是上一代的首领交给他的不可推卸的责任。
“傅梓,褚铭沈……”易肖喃喃念了几声,往日和傅梓的情分也在瞬间化为乌有。对于易肖来说,易青空就是他的全部,胆敢杀害易青空的人,即使是朋友那又怎样?朋友能比得上自己的至亲至爱?
褚飞扬没有料到易肖的反应会如此巨大,可这种反应对他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了。
易肖定定的看了眼褚飞扬,“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也知道你想要借助我的力量。”说到这裏,易肖突然顿了顿,“本来你身上有那块令牌,就可以号令这个组织。但是你却用尽了办法,将空儿绑到你的战车上。我知道你的疑虑,毕竟不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力量,你怕我们会有异心。”
褚飞扬有些怔楞,“我……”
易肖不耐烦的打断了褚飞扬的话,“不管你想法如何,我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从此刻开始,‘噬魂’将完全听你号令,甚至连我自己独自培养出的力量你也可以随意动用,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为……空儿报仇!!!”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易肖挤着牙缝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褚飞扬一顿,沈声道:“我自会为阿易报仇。只是伯父,我想说一句,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要利用易青空的心思。”说完,褚飞扬便转身疾步离去。
易肖怔怔的看着那挺直离开的背影,一瞬间竟不知是何种滋味。
良久,易肖嘆了口气,“是利用如何?不是利用又如何?空儿他……毕竟已经……不在了……”易肖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墻上的壁画,画上是一位高贵美艷的夫人,神态安详,目光幽幽的看着前方,似乎透过了画纸,到达了思念之人的身边。观其面目,竟是和易青空有几分相似。
“婉儿,我对不起你……”喃喃的轻语了一声,一行浊泪已然充盈了微微空洞的眼眶。不知何时,意气风发正直壮年的他,竟已经苍白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