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像其实不是金子,你看,怎么看它都是铜嘛。”凯利尔尴尬地笑着面对着对方一脸“这神经病哪个院裏跑出来的”的表情。
“先生,不要放弃治疗啊!”作为捡到了金像的幸运儿,这个工厂长表示他特别想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从自己的金子旁边拨开。
凯利尔一咬牙开始抹黑神:“不是治疗的问题,你听我说,你这是猥亵物品陈列……”
“它是金子。”
“好吧,你摆在这裏真的不觉得羞耻吗?”
“它是金子。”
“……要不然这样吧,我用这个和你换。”凯利尔从空间裏取出一个拳击狼,“这可是全天堂最具有趣味性的东西了。”
“它是金子。”工厂长不屑地看了那个拳击狼一眼。
凯利尔忍不住想撞墻:“要不然这样,我帮你把它融成一个圆形,这样金子也在,又不那么丑了,你看它放在这裏,对你们的眼睛和审美观都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他在这裏胡说上帝应该听不到吧?举头三尺有神明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
“那样它就失去艺术价值了,我警告你,别再碰它了!”
凯利尔觉得自己快急疯了:“这玩意儿有个破艺术价值!!比起这玩意儿我更愿意欣赏夜壶!”
“爱卿,这年头流行这么贬低自己的上司?”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妈蛋!凯利尔克制不住自己,撞了两下那块大金子,全然不顾工厂长心疼出翔的表情——还真特么举头三尺有神明!
……
“话说,这地方也太冷了点儿吧!”阿斯莫德冻得直抖肩,“耶路撒冷真的在这个方位吗?这裏翅膀展开都能一秒冻成冰!”
“那也没办法啊,要不是你的链接能力突然掉线了,至少我们能问问他们,不过这一路上所有人都说要向北走,应该就在北面吧。”乌列裹着几层大衣,护着他和阿斯莫德的结界都冻裂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