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堂堂的六翼大天使,曾经的大天使长凯利尔先生,竟会遭到如此对待。”沙利叶一脸痛心疾首地註视着被一个女人追着殴打的凯利尔。
见到他们,凯利尔显得很激动,但他开口的第一句竟然不是“救我”,而是:“帮我要走那个金像或者破坏掉面部!”
“别西卜,这个问题就交给来解决吧。”
“诶?!我?!为什么啊!”
加百列严肃认真地看着他。
“好吧……yes,sir……”
……
“先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交出这个金像?”
“小朋友,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弃跟我索要这个金像?”
别西卜顿了顿:“我答应你一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做到。”
“想办法让我老婆在不阉了我的前提下和我离婚。”
别西卜瞥了一眼在门外用一个平底锅追得凯利尔满院子跑的女人,淡定地转过头:“……我们还是换一个条件吧。”
男人脸上露出了一副受尽了伤害的表情:“你可以走了。”
“行行行!不就是离婚!”别西卜拍桌,“不过到底为什么啊?”
“你看外面。”男人一脸的幽怨。
“不就是泼辣了点,这年头流行这种的,叫……女汉子?”
“女汉子,真的是女汉子啊。”男人长嘆了一口气,“我娶她回家之后才发现,她不仅是女人,还是个汉子啊。”
别西卜脸上写满了疑问。
男人耐心地解释:“这种事直接和别人说影响不好。你只要知道,结婚之后,我就始终处于水深火热之间——”
“不,我想问的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石化在了原地。
“性别,并不是问题。你看,我给你分析一下,别人娶了个老婆,他娶的是什么?一个女人。而你呢,你结婚了,你娶的是什么呢?”
“人妖……?”
“你这人怎么就不开窍呢?你看,别人结婚,和一个男的或者一个女的,你结婚呢,是既和一个男的又和一个女的,你说你有什么亏的呢?”
“我觉得哪裏不太对……”
“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真是粪土之墻不可污也,”别西卜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说说,别人家的老婆有什么特质?”
“温柔?贤淑,善良,漂亮,还有,不是人妖。”
“一看就知道你没见过女人,温柔?善良?漂亮?既然别人家的老婆都这样,那不就说明这样的特质很普通吗?再看看你老婆,”别西卜强行扳着他的头面向门口,“她真性情、豪爽、不拘一格,如此超凡脱俗,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当你失去你生命中最珍贵的人的时候,无论你拥有多少真金白银,都只能面对墻壁无声地哀嘆了,因为错过的东西,是永远回不来的,现在,你还要离婚吗?”
“我明白了!我不离婚了!”
“那金像呢?”
“金像不能给。”
“要不,这个鸡腿给你,你把金像给我?”
沙利叶抓了抓头发:“看来别西卜搞不定啊。”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这样了。”加百列拍了拍沙利叶,“你上!”
“你……!”
就在这头三人组被男人的一根筋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另一组则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拉斐尔递给了利卫旦一把小刀:“交给你了,隐身把脸整个刮平,这样就不是神的样子了,然后,我们负责把这个说成是天意。”
玛门急切地说:“把刮下来的金粉带给我!”
“话说回来,这个表情这么有纪念价值,刮掉实在可惜。”拉斐尔感到痛心疾首。
“你是从哪裏看出来的纪念价值?明明已经扭曲得连神的爸妈也认不出来了好吗。”
“总之,解决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去喝一杯?”拉斐尔飞起来拍了拍玛门的肩膀。
玛门睨了他一眼:“酒馆禁止未成年人进入。”
拉斐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形态,随后清咳了两声:“这回可以了。”
玛门表示这么直接地看着一个人迅速长成成人实在是太震撼了。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这么久了贝利尔还没有回来?”
拉斐尔哈哈大笑了起来:“大概痔疮了吧?”
玛门嫌弃地看着他:“你的关註点在哪裏啊?对了,我有一个关于宝石的重要情报,好像有这么一个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人说,耶稣的心臟就像是那颗宝石没有颜色的样子——”
“这种话你也信,宝石至少有足球那么大,有着这么大颗心的人,胸都快有f杯了吧。”
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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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七天流淌而下的河水,经过了无数个弯,又会再次回到终点,这条河无法通向其他任何地方,只是一直在原地踏步而已,河水之中,孕育出了最初的生命,又赋予这生命力量与生存的能力,河水并没有生命,却是生命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