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的睫毛颤了颤,又颤了颤。
拉斐尔从柜子裏取出武技课的剑,用剑柄敲了敲贝利尔的头:“反正也睡不着,偶尔参加一下这种锻炼型的课程也有好处,当然本大爷知道你不敢去……”
贝利尔抬起赤红如同公牛一般的眼睛:“拉斐尔!你这个贱人!”
“不要这么激烈。”拉斐尔露出二月春风般的笑,“我只是帮助你振作起来。不然每天只知道睡觉的话,就真的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了。”
贝利尔瞪着他不出声。
拉斐尔悠然将剑别在腰间,拍了拍贝利尔的头:“本大爷先走了!”
“拉斐尔!”贝利尔握紧了双拳,“我恨你!这个星期雷欧不知道去了哪裏,就算上课睡觉任课老师也不会去告状!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居然被你毁了!你这个死矮子!”
拉斐尔的脸色变了。整个班的嘈杂声顿时停了。拉斐尔像个小矮人。这在全天堂都是闻名的事情。天堂在被创造后不久,天堂便出现了一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习俗——新的小孩出生后,附近最近的一名六岁以下小天使会被要求对婴儿说一句话,如果这句话是褒义,那么婴儿会健康成长,如果是贬义,那么婴儿成长的周期会被压缩整整一倍。
拉斐尔出生的时候,住在他家对门的休拉愁得连饭也吃不下。休拉只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就是贝利尔,然而贝利尔连饭都懒得吃,又怎么愿意去做这种事?
但拒绝的话,面子上又实在过不去,最后,休拉一咬牙,硬是把熟睡中的贝利尔拖到对门去了。
被吵醒的贝利尔极度不满,在听闻休拉的目的竟然是要让他做这种蠢事的时候,他的不满达到了一个临界值。
怒气冲冲的小贝利尔一手捏住小拉斐尔的一支翅膀,轻松地将他拎了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拉斐尔的父亲凯利尔吞了吞口水,吸了口冷气。
拉斐尔张了张嘴。下一秒,能让整个别墅震起来的哭声响了起来,最大的受难者就是离他最近的贝利尔!
魔音贯耳的感觉不是任何人可以接受的,听到这么响亮而又刺耳的哭声的第一秒,贝利尔的心就碎了,震的。
于是,他松手了。
小拉斐尔重重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魔音消失了。贝利尔盯着地上的婴儿,眼神像是盯着一只魔鬼。
“你这个长三对鸡翅膀的臭小子!你哭得太难听了!”
……
贝利尔拎起剑,从拉斐尔身边经过,同情地比了一下拉斐尔和自己的身高,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体格上完胜啊。不就是武技课吗?我一根指头就够了,怎么会不敢去?”
“神经病!”拉斐尔握紧了拳头,早知道他就不去玩什么劳什子的拳击3p组了!他应该买七朵兴奋花,让贝利尔这个家伙直接圆满!
贝利尔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到座位坐下了:“武技课还是交给你们去上吧,这种暴力的学科,显然不太适合我。不过你听着,我可不是怕啊!”
“……”路过的玛门对贝利尔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贝利尔,反正你从来你不去武技课,剑也就没什么用了,我老早就觉得那把剑可以卖个好价钱,不如……”
“想也别想!”
拉斐尔侧过头,掂了掂手裏比别人整整小了一号的剑,哼了声:“一群白痴。”
别西卜把饼干丢进嘴裏:“我也这么觉得。”
“……”拉斐尔已经懒得向他解释在自己心目中他也是白痴小分队一员了。
别西卜边走边说:“你有没有听说?昨天圣殿那裏出事了。”
拉斐尔摇头表示不知道。
“有个叫耶稣的孩子,”别西卜又取出一块巧克力,“激怒了萨麦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