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王桂芝又第一个站了出来,兴高采烈,先举手再是信誓坦坦的说道:“看到了,看到了,我刚刚可是瞧的真真的,钟家小子跟豆芽菜……哦,不,是玥丫头,他们俩躺在一块儿,他们俩有一腿,我可以作证。”
相比李无双她更讨厌钟伍氏,卖鱼为生的鱼娘一天到晚装成个大家闺秀,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有个秀才儿子了不起啊,整天比别人高一头,凭什么,又不是她亲生的儿子,瞎显摆什么啊,看着就讨厌。
来的不及时以致于钟伍氏没有看到,不过看钟离身上的袄子都是前两天给楚琉玥穿的棉袍,她都要气死了。这孩子穿什么不好,偏偏要穿她的衣服,这不明摆着不打自招吗。
嫌丈夫无用拉不住他,也没有意识到他身上穿的棉袍该换掉,钟伍氏又气又恼又恨的瞪了丈夫一眼。
钟木工冤枉,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在拉儿子回去,可是他不回啊。非但不会还趁他不註意跑了回来,并且理直气壮的跟他争执,说必须回来。
别无他法腿又长在儿子自己身上,族老和裏正一同相请,他敢不来吗。故而,瞪他有什么用,他也不想这样啊。
不知何时被气走的马秀英又回来了,逮到机会落井下石她就跟着附和道:“我也可以作证,站在这儿的人都能作证,刚刚我们都亲眼所见。楚家的族老,周裏正,你们要是还不相信不防往钟离身上瞧一瞧。这可是玥丫头昨天穿的棉袍,他二人都穿一件棉袍了还要什么证据啊,说不定早就陈仓暗渡了。”
掩嘴嘻笑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琉玥,敢威胁她,敢将她的事儿抖搂出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嫁给钟秀才这样的人固然是好,可以这种方式嫁进去就不好看了,而且钟伍氏绝不会善待她,一定会狠狠的收拾她。戏文裏不是经常唱吗,负心多是读书人,像他这样一表人才的秀才,满腹经纶,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到时候糟糠之妻下堂,她又人老珠黄,看谁还会要她。
仿佛看到了楚琉玥日后凄惨的模样,马秀英又扭头看向身边的人说:“钱婶子,刘嫂子,袁大叔,你们刚刚也都看到了,说句话啊。你们也都是家裏有女儿的人,这要是毁了名声又没人要,那可就一辈子都毁了。”
袁大叔没吭声,钱婶子想了想面露为难的说:“族老,裏正,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但刚刚我的确是看到了他们两个躺在一起。”
刘嫂子点点头跟着道:“是,我也看到了。门打开的时候钟离还睡着没有醒呢,他们是躺在一张炕上。”
话音未落钟伍氏就急了,猛地站起来脱口而出道:“婶子,嫂子,你们可不能这么说啊。钟离他都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啊,咱们也都是邻居,他平日裏的为人你们都是知道的啊,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来,他绝不会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