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伤的重,秋家给的五十两银子这几天已经花了大半,而大夫说后续还得用药,让他们最少再准备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啊,她上哪儿弄去啊,除非是把家裏的十亩田全部都卖了。可是卖了以后吃什么呢,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所以,她一回家就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楚琉玥的身上。
楚琉玥一无才二无貌的确是卖不了几两银子,但好歹她是个女子啊。在这世上只有娶不上媳妇的男人,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就是把她卖给老光棍儿也能得几两白银呢。所以,这回的事儿不成还有下回,下回不成还有下下回,直到把她卖掉为止。
钟伍氏本就怒火中烧,一听到八十八两银子瞬间就忍不住了。怒发冲冠怒吼出声,她目赤如火疾言厉色道:“八十八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你以为是卖猪啊,论斤称肉称骨头也卖不到这个价儿吧。休想娶你女儿,你大白天做梦的吧,你女儿行为不检不要脸,你还有脸跟我说聘礼,你也太无耻了。”
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她真想扑过去狠狠的撕下她两块肉。太卑鄙了也太不要脸了,黑的说成白的不说还理直气壮言辞凿凿,真是可恶!
李无双就是想的美,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做啊。嗤笑一声双手掐腰,她面目可憎的说道:“若是旁人自然是不用这么多银子,可谁叫你们家富裕呢,谁叫你儿子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儿来呢,谁叫你儿子喜欢我家姑娘呢。伍菁菁,我可是听说了,钟木匠接了镇上刘员外姑娘的嫁妆,这两天正忙活着打桌椅板凳呢。所以,一分都不能少,必须拿八十八两银子给我。”
别以为她不知道钟家上下全都指着钟离这个养子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呢。他们能指着,她也能指着,反正又不是亲闺女,嫁给谁不是嫁啊。
钟伍氏明白了,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你,你是故意的,你蓄意陷害我儿子,你就是为了讹银子。”
钟伍氏再一次急眼了,扭头看向族老和周裏正说:“您二位听到了没有,你们大家伙都听到了没有,这是陷害,这是诬陷,这是李无双的阴谋诡计。”
她就说怎么会这么巧,怎么可能一夕间整个村儿的人都知道了,原来都是早有预谋。
怒火中烧扭头抓住钟离的胳膊,钟伍氏气的脸都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走,回家,立刻收拾东西去县衙,咱们去告她。我今儿还就不信了,衙门办案还能查不明真相,还能让她这个恶妇得逞。”
语毕,狠狠的瞪了李无双一眼。
李无双不怕,因为她昨天做的十分隐秘,所需之物也全部都销毁,没有证据谁敢判她的罪。
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她满脸讥笑幸灾乐祸的说道:“去,去,你赶紧去,把这事儿闹的越大越好,等人人都知道你儿子毁了我女儿的清白,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去赴京赶考,还有何脸面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