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帮他们俩盖好被子。
“大姐只有这一件袄子为什么不洗洗呢,藏起来大姐明天穿什么?”楚雨果觉得奶奶糊涂了,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只着裏衣的楚琉月瞬间有些发愁。
楚奶奶一楞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外面有人喊土郎中过来了,她急匆匆的说:“明儿再说,奶奶先去掩血,你们俩在这儿好好待着,哪儿都不能去。”
语毕,她趁乱出了门。
果不其然门口都是血,她悄无声息的拿土掩了一些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过去了。
土郎中年约四十岁上下,一双手因为常年没有劳作保养的极好,细皮嫩肉的一伸出来令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自惭形秽。
秋老爹比较着急,特别是帮楚大熊捂住伤口的同时发现他出气多进气少,他一看到土郎中就急急忙道:“建成,你可算是来了,快,快给这孩子看看。”
让开些地方土郎中蹲下身,打开药箱子拿出止血药的同时涂建成说:“大伯别急先等我看看,手别松,我让您松的时候您再松。”
回头瞧了一眼跟着他进来的楚魁兵,涂建成又道:“伤势比较严重,我先给他止血,止完血以后赶紧往镇上送吧。”
伤口太深了,血也流了很多,肩膀上有一处几乎深可见骨。还有断掉的四根手指头,血淋淋的甚是吓人,以他的医道只怕是救不活了。
由于先前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并没有凑近看,楚魁兵惊呆了。一听要送镇上他急了,知道情况不妙他抓住涂建成的胳膊就脱口而出道:“多少银子,送到镇上得多少银子?”
自己的亲儿子生病了他尚且舍不得看,送人了,更别说楚大熊是养子了。所以,他打从心底裏不愿意给他看,不愿意为他花钱。
尚未来得及回答披头散发脸上挂了彩的李大舌头就来了,未语先流泪嚎啕大哭说:“多少银子都得治。大熊,我的儿,我的儿你快醒醒啊。你娘都被人欺负死了,你可不能有事儿啊。你要是死了让我和你弟弟们怎么活啊。儿啊,我的儿啊……”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李无双哭的跟死了爹娘一样,哭天抢地泪如雨下。
看她痛哭流涕一张大嘴难看死了,楚魁兵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骂道:“多少银子都得治,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给他治?要治你治,我是一个大子儿都没有。”
家徒四壁大哥的尸身他都没有去收,他哪儿的银子给他治病,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