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逐渐隐没,
屋子裏暖融融的,角落点燃的淡淡香熏和空气裏的甜腻气息交织。
伴侣的发言太过超前,沈眠枝过了足足两分钟才找回语言功能。他不理解傅敛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更加激动,
试图捋清逻辑思路。
“我刚才是在谴责你。”
傅敛愉悦地点头:“我知道。”
沈眠枝有些匪夷所思:“然后你要我……再骂你几句?”他说着,
费劲地抬起手,碰了碰傅敛的额头。
这对傅敛有什么好处吗?
傅敛仿佛看出了沈眠枝心裏在嘀咕什么,
捉住他抬起的手,
亲了亲指尖。
傅敛坏心眼地加重力道,
在他耳边轻声说:“眠眠,
你感受一下。”
沈眠枝呆了几秒,反应过来某些变化,
耳尖顿时更加绯红。
“你……”沈眠枝眼睁睁看着傅敛耍流氓,
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之后,他憋出来一句,
“你的道德呢?”
“这种时候我就是比较没有道德。”傅敛逗弄道,“眠眠,你只要知道,
在这种时候,无论你说什么,
我都会更激动。”
在床上挨老婆的骂那叫挨骂吗?不,那叫情趣!
沈眠枝:“……”行吧。
不过话是这么说,
傅敛还是对着沈眠枝委屈控诉的目光屈服了,动作放轻了很多。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他们有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见面,
又正是热恋的时候,炽热浓烈的情感根本无法压抑。
直到整个温泉酒店都安静下来,
这处院落才彻底安静下来。
沈眠枝重新洗了个澡,意识还有些在刚才的情景没回过神。被塞进被窝时,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哥哥……”
轻软沙哑的,十足的撒娇。
傅敛餍足地哄道:“嗯,我在这裏,眠眠睡吧。”
沈眠枝咕哝一声,很快沈沈睡去。
傅敛仍在亢奋的状态没有平息。他守着熟睡的宝贝,珍重怜惜地在那泛红的眼尾吻了一下。
傅敛今天很高兴,不仅仅是因为见面和满足了欲望。
他清晰地认识到,严谨规矩的小古板会对他撒娇,总是愿意接受不一样的新花样。
傅敛亲眼见证了羞涩的花朵绽放。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偏爱。
……
第二天,沈眠枝醒来时已经快要中午了。
傅敛殷勤地伺候沈眠枝洗漱和吃午餐,又给他按摩了腰和腿。
“宝贝下午是还要去交流会吗?”
“嗯,今天就正式结束了,我顺便跟老师他们说一声。”沈眠枝说着,接到了钟迎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曲奇的狗脸就出现在屏幕前:“汪汪!”
沈眠枝戳了戳屏幕:“曲奇,想不想我?”
“汪呜汪呜!”曲奇看着屏幕裏的爸爸妈妈,狗脸上充满了羡慕的情绪。
哎,真羡慕爸爸。
“高兴了吧,一大早对着门口哼哼唧唧。”钟迎搓了一把狗头,也出现在屏幕裏。他看了一眼大洋彼岸的小情侣,看到沈眠枝疲倦的模样,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趁着沈眠枝的註意力在曲奇身上,钟迎警告地瞪了傅敛一眼,让他别欺负人。
傅敛悠悠然点头,无声地说:“他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钟迎牙酸地想,那不就说明,乖崽对傅敛这小子很容忍?啧。
这边,沈眠枝和曲奇说完话,又和钟迎说了几句话,结束了通话。
不久后,傅敛送沈眠枝回去参加交流会。这场大佬云集的交流会持续了一周,这天完美落幕。
沈眠枝样貌好性格好能力强,几乎每个人都来找他加过联系方式,可以说是最受欢迎的人之一。
活动结束后,沈眠枝跟一众新认识的同伴挥手告别,并和教授还有师兄师姐们打招呼,说了一声自己要晚几天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