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对着那句撤回提醒和“挺好的”,
陷入迷茫。
怎么他的树洞网友也有点奇奇怪怪。
游戏裏,连绵不绝发现自己太得意忘形,停顿一会,
欲盖弥彰地补充。
[连绵不绝]:刚才不小心按到h键了。
[连绵不绝]:我的意思是,
不管怎么说,夫夫和谐都是一件好事。
好吧,
那倒也是。
沈眠枝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又摸黑玩了会游戏,
终于有了点睡意,
便和连绵不绝告辞,
闭眼睡觉。
大洋彼岸。
傅敛放下平板,看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显然是心情很好。
老婆说没有他在的时候不习惯!!四舍五入就是也在想他!老婆在想他!
不枉他温水煮了这么久,
总算看见了一点点希望。
傅敛抬手盖住眼睛,
低声笑了笑。
套房门口,随行的特助敲了敲门,
把一打文件拿进屋子。他瞄到平板上的游戏界面,欲言又止:“……老板,您要不还是休息一会吧。”
傅敛压下翘起的嘴角,
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句,捏了捏鼻梁,
问:“拍卖会是在今晚?”
“是的。”助理从那堆文件裏拿出一份珠宝拍卖会的邀请函,递给傅敛,
“您要去吗?”
“嗯。”
傅敛的今早才收到姜宛慈女士抽空发来的信息,让他帮忙拍个古董手镯。
而且这次的拍卖会有个翡翠项链,傅敛想拍下来给沈眠枝。
“好的,
我去准备。”助理完成任务,自觉离开。
傅敛没有休息,
一边惦记沈眠枝一边工作,傍晚出发去了拍卖会。
这是个私人拍卖会,人不多,但气氛极热闹。在外的傅敛没了在沈眠枝面前的温柔,是那副矜贵清俊,淡漠从容的模样。
他毕竟在国外生活了十年,在这裏的知名度比在国内还高。一众认识他的大佬纷纷跟他寒暄,在心裏感慨。
这位回国一趟,气势更足了。
傅敛任他们打量,目标明确地拍下了自己想要的藏品。走完拍卖流程,他便要离场。
临走时,一位关系尚可的大学同学兼生意伙伴商过来跟他搭话。
“傅,难得见你对这些感兴趣,你要参与珠宝行业了?”
“不。那是替我母亲拍下的。”傅敛客气地说完,又带了点炫耀老婆的意味,含笑说道,“项链是送给我的爱人。”
同学瞪大眼睛:“!”卧槽!
……
另一边,沈眠枝把小狗带回自己家住了一晚。梁叔是个隐藏的毛茸茸控,逗小狗的时候满眼慈祥,一口答应会好好照顾曲奇。
沈眠枝便放心地回学校忙碌去了。
这两天他格外忙,在实验室宿舍饭堂之间三点一线,过得朴素又充实。导师和师兄弟们还是关心他的,顾及他崴的脚没好全,没让他站着,特地在实验室放了个高脚椅。
等到周五晚上,沈眠枝终于闲下来了些,有些恍惚。
啊,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傅敛了。
原本以为这几天已经适应了,没想到闲暇下来,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到傅敛。
一定是因为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习惯了……吧。
恰巧钟迎在这时发了几十条信息,呼唤沈眠枝周末过去他家玩。
[钟迎]:明天过来否?好几天没见你了,过来吃顿饭,顺便给我当一下模特。
[钟迎]:把曲奇也带过来呗。
钟迎这人虽然是搞建筑设计,不过设计之余还喜欢画画。沈眠枝琢磨了会行程,应了邀约。
第二天。沈眠枝卡着饭点,带上曲奇前往钟迎家。
钟迎住的地方是他自己设计的,充满了艺术气息,偶尔还有一些超前的小设计。
沈眠枝按了密码锁进去,抱着小狗绕过屏风,就见客厅满地都是各种草稿纸张,还有一些模型雏形,乱得无处下脚。
沈眠枝沈默片刻,发出灵魂质问:“这裏真的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钟迎从卧室出来:“有有有,随便踩。哎呀,不就是乱了点,多正常。”
沈眠枝脱口而出:“我就不会,敛哥也不会这样。”
同居的这段时间,傅敛一直註重卫生问题,爱干凈的沈眠枝非常满意。
钟迎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