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到向晚时分,少姝来后院唤子猷用饭。
“子猷哥哥,起来用晚饭吧,这么睡下去,晚上该变夜猫子喽!”
“这一觉好睡呦。”子猷轻喟一声,醒转来,伸展胳膊,神色恢复了清爽。
三人在起居室,霓夫人简约准备了几样家常小菜,没有外客,当然其乐融融。
“子猷哥哥,听你口气,那匈奴世子还会在界休逗留几日?”
“也许不日就返回太原了。”
“像他那般身份,不会是来山上逛一逛看一看如此简单吧?他是不是有事找哥哥帮忙?”
“你也看出来了?”子猷意外,看向思霓。
思霓摇摇头:“都是她猜的,我还没顾上同她讲。”
“这回刘贤弟上来,是因朝廷昭告匈奴左部,令其入朝侍奉,也就是入质。”子猷叹口气,“他此来,确实意欲揽我同行。其实先前,也曾多番来书申明过此意,我均以书馆事务为由婉拒了,未料他今日亲来相邀,还是令他败兴而归,同门一场,说来惭愧。”
思霓安抚道:“子猷你从来无意功名,若真下决心去了,书馆无异于拆走了根顶梁柱,也是无可奈何。”
少姝按捺不住了,兴味十足问道:“哥哥,匈奴是何时以质子入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