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得到允许,子猷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壶,前后左右细观把玩,连连盛赞道,“白瓷细腻饱满,配以艳丽多姿红花,可谓相得益彰,似这般白地红花器,在下属实头一回见到,真乃绝品。”
武家陶窑上下,都开心得合不拢嘴。
少姝和珐花两个,早已又抱又扯地欢跳起来,活脱脱两团停不下来的小圪狸。
(圪狸:常于山上高坡地出没的一类小动物,身小尾大,形似松鼠,蹦跃出现,动作灵敏快捷。)
“没有歪货么?”武成器一打眼,便能估摸出成品的数量,他难以置信地揉揉酸涩的面颊,“黄货也不见?”
“不多哈师父,只几件略带微瑕的,我们挑出来垒墙角了。”
武成器蓦然转头看过墙角:“才那么两件?乖乖,这回可透着点玄乎劲儿啊!”
又琢磨起来,眼神晃晃悠悠飘到珐花少姝这边:“莫非……”
少姝按捺不住,大笑道:“武师,莫非又是珐花的功劳吧?!”
“小师妹早起才听过教训,姑娘还是不要挑这话头才好。”旁边即刻冒出个怕事的陶工,嘀咕着告诫,嫌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有好奇的,爽利直问:“少姝姑娘这话,从何说起啊?”
少姝用胳膊肘碰碰好友,催促道:“瞧,时机难得,快说说你的好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