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听,顿时如遇大赦,可内心还是万分煎熬:“可是,我师父……”
“放心,不会忘记他的。我跟上面商量下,看怎么能把那座邪门宅子端了,把你师父从石头裏面挖出来。”
警车开回市公安局,左平山换自家车回家。那是一辆不起眼的宝来,车内空间很小,江辰坐得有些憋屈。
“大叔,你怎么不买辆大点的车?”
“用不着。”
“为什么呢?平时一家三口出去玩之类的,坐这辆车太挤了。”
“没有一家三口,就我一个。”
江辰吃了一惊,却又不好意思多问,只能悻悻地闭了嘴。擦,本来想蹭一下温馨的家庭气氛,没成想这人一把年纪还单身……直觉告诉他,这种男人应该很危险,非常危险。
也好,至少没有当小三的危险了。
“大叔,你一定会马上把我师父救出来,对吗?”
“嗯……”左平山其实很想说,他真的看穆一然不顺眼。
“那么,等他出来之后,你还继续跟他混?”他问。
“对啊。”江辰顺口答道。不要怪他用情太深,这货对他师父算是情窦初开,一般男生在初恋的时候都很忘乎所以,全然忘了自己是过来推个攻、破个案就走人的节奏。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左平山忍不住吐槽,“这以往的一切你都看见了。你师父他不像你这么简单,他的能力难以估量,还认识奇怪的人。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认得他?这些你都不知道吧?你师父就算厉害了,那个女人更不得了,简直都能呼风唤雨了!你呢,一点心机也没有,确定不会吃亏?”
他不说则已,这次江辰可是彻底火了。这几句话虽不厉害,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格外令人生气。其一,他的言下之意是,穆一然是个危险分子,都见不得人的底细;其二,穆一然有害江辰的心思;其三;江辰是个没有防范之心的白痴。以上三点,哪一点都够江辰跳脚的。
于是乎,江辰当即大怒,表示这次再也不能忍了。他大喊一声:“停车!”
“你想干嘛?”左平山才不吃这一套。他审问犯罪分子无数,要真被个臭小子吓住可搞笑了。
“停车,放我下去!”
“我就不停,你还能跳车不成?”
江辰咬咬牙,做了个惊世骇俗的举动:他把车门一扭,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
结果是在路上滚了好几圈,经过的路人全都惊呆了。
这彻底显示了中二病发作的时候,人的智商有多么低。左平山哭笑不得,干脆自己也下了车,跟在气忿忿的江辰后面。
“餵,你这是要走到哪裏去啊?”
“反正我不上车!”
“你这样走了,可没人给你做晚饭。”
“哼。”
“来,上车吧。”
“不上。”
“上车,别任性!”
“就是不上!”
江辰还想显示一下自己的顽强不屈,可是下一秒就被左平山一个擒拿路数摁在了地上,胳膊被别到身后。
“哎呀!”胳膊好痛!“混账,你放手!”
“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
行人们面对这奇葩的情景,纷纷投来好奇和惊讶的目光。
“我是警察,在执行公务。”左平山对他们微笑。
执行公务个头!江辰真想破口大骂,我可是守法公民,啥时候成了犯罪嫌疑人?!
尽管仍负隅顽抗,他还是像小鸡一样被左平山轻松地拎回车上。江辰气鼓鼓地往座位上一坐,双手抱臂,脸恨不得拉到三米长。
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江辰狠狠地在古玉戒指的戒面上摩擦了两下,反正师父脱身只是迟早的事,自己就暂且忍忍吧!
两分钟后,左平山正开着车,突然发现副驾驶座上的江辰身子一僵,惊愕至极地瞪着自己,那神情就像见鬼了一样。
等等……就像见鬼了一样……
“你……怎么了?”
江辰回答了,可是声却卡在喉咙裏。w,,从口型上看,他说的是:”你身后有个东西。作者有话要说:本着男配必须给正牌攻让路的原则,我很作死地这样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