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抬起头,骤然觉得自己好像挖了个坑往裏跳。
“当然不……唔。”
姜栾不愿听她拒绝的话,低头贴上她的唇。
两人四目交接,一时间有些尴尬。
“闭眼。”舒蔓抬起手,遮住了姜栾黑亮的眼眸。
姜栾乖乖闭起眼,但唇贴唇,没有丝毫逾越的动作。
“你动啊!”舒蔓再次开口,恨恨地咬了一下姜栾的下唇。
“怎么动?”姜栾谦虚地求问,“我可以咬你吗?”
咬什么咬!
舒蔓气鼓鼓地推开她,迈着大步朝屋裏走。
“呆瓜,笨蛋,以后别想亲我了!”
姜栾不明所以,低头望望角落的兔子,撇撇嘴。
“舒蔓好难懂。”
许是安排好了后事。
新太子上位不多久,皇帝就生了一场大病。
对外只说是风寒,但足足大半个月都没有好转。
此时已经入秋。
舒蔓踩着一地落叶回家,突然想起姜栾昨晚千叮万嘱,就是不准她今日入宫。
难不成是要发生什么?
舒蔓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皇宫,心裏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皇帝寝宫外围着一队精兵。
太子领着御林军拼死搏斗,无奈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眼看精兵就要攻破最后一道门,他们却诡异地停在了宫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究竟是何人?”太子捂着胸口,气喘吁吁,不明白天子脚下,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群陌生面孔。
“西南斐家军。”领头的男人高仰着头,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西南……”太子恍然,“西南王竟想着策反!”
男人轻嗤一声,完全不把他看在眼裏。
不等太子继续发话,姜栾就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高瘦的女子,模样和她长得有几分相像,气质却清冷许多。
“五皇妹?”太子视线一转,瞪大了眼,“姜斐!你们俩勾结在了一起?”
“主子。”男人看见姜斐,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
姜斐微微颔首,抬手一摆,示意精兵进攻。
兵器碰撞之际,她扭头看向姜栾。
“东西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尽快。”姜栾顿了顿,“你帮我取得皇位,就为了一株草?”
“天底下最后的一株嗜血香。”姜斐握紧拳,“只有它能解灵儿的蛊毒。”
当初姜灵跟着姜斐回到西南,不幸被姜斐的仇家下了蛊毒。
蛊毒难解。
这么多年,姜灵一直靠魔教的心法,以毒攻毒,得以续命。
但魔教心法极易走火入魔,练就的人往往性情暴戾,失去神智。
“这两年魔教的神秘杀手极少出山。”姜栾对上姜斐的目光,“我还以为她的蛊毒有所控制。”
“确实有了药方。”姜斐神色舒缓了许多,“就差这最后一味药。”
“以后打算怎么办?”姜栾挑了挑眉,“各大门派都在叫嚣摒除魔教,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为了救魔教第一杀手,方便寻求药方才当了武林盟主,那……”
“无聊。”姜斐翻了个白眼,“救好了灵儿,我们就回家种地。”
至于武林盟主。
爱谁当就谁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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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姜栾:什么都懂,就是舒蔓好难懂。
舒蔓:怎么会有比我还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