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成年马犬。◎
惠风和畅,
天朗气清。
专车驶进小区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一只戴着项圈的长鼻子狗一跃而出,优雅地小跑着进了家门,
拎着大包小包宠物用品的杜嘉一吃力地跟在后面。
“根根!你认路吗就走这么快?!”
今天一大早,
陆之榭这孙子打来电话说他要紧急出一趟远门,家裏没人管根根,
只能暂时寄养在她家了。
杜嘉一家裏是大,房间也多,
养只狗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这事决定的仓促,
她都没来得及跟沈谨言打声招呼就先斩后奏了,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狗。
不过她和根根对沈谨言是2对1,人多势众,所以沈谨言不喜欢也没招,实在不乐意就自己一个人住酒店去吧。
根根在楼下客厅到处走着熟悉环境,杜嘉一上楼清了间临时宠物房出来。弄完后趁着早上阳光好,
她便带根根去公园遛遛弯。
不知是不是新的游乐场地让它格外兴奋,根根一个正值壮年的狗在前面跑得飞快,跟只乱窜的大耗子似的横冲直撞。
杜嘉一死死拽着绳子,
崩溃地喊这批狗的全名:“陆巨根!要死了你!你能不能跑慢点!”
“我操你大爷!等你爸回来了看我不弄死他!你也就现在窝裏横了你!”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上都是汗,只根根还没有体力耗尽的迹象,她受不了了,
干脆一屁股在草地上坐下来,任由根根怎么拱她都不肯走了。
她低头看着绕着自己焦急打转的根根,
得意洋洋:“我就坐这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
“嗷呜——”
根根愤怒地大叫,
用爪子扒拉着她的手臂,长鼻子都被气歪了。
杜嘉一愈发得意,抓住它的鼻子晃了晃,嘲笑道:“你看看你长的,眼睛到鼻子打车要两小时,还好意思瞪我,我要是你我就去当共享单车赚钱养家了,而不是在家裏白吃白喝的,你还真好意思啊。”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声。
杜嘉一仰起脸,便看到沈谨言站在她身后,无奈地看着她。
“你怎么回来了?”
沈谨言看着她再自然不过的神色,有些默然。
她穿着t恤牛仔裤的休闲装,黑发搭在肩头,很随意地坐在草地上,臂膀舒展,姿态松弛,似乎全然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而相较而言,沈谨言觉得自己很难做出轻松不在意的样子。
在他眼裏,她的立场一夕之间陡然一变,由原先顽劣任性的妹妹,变成了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
是异性,是女人。沈谨言突然发现她有那样一张漂亮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眉梢挑起,眼裏全是碎光,像是使着坏的小狐貍。
她也确实没让他好过。
沈谨言难以忘怀,昨天到了最后,他被弄得眼中尽是眼泪,浑身上下都乱七八糟,连嗓音都沙哑,杜嘉一仍不愿放过他。
她像是从他的哭喘中得了乐趣,新奇地凑近他,伸手捏开他的嘴巴,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分开他的舌头,夹住柔软的舌头上下拨弄。
手指因为裹满了唾液而变得滑腻腻的,他被她玩弄着口腔和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来,淫.靡而又色.情。
她是如此熟练地操控着他的欲.望,让他在痛苦与欢愉中上下沈浮,沈谨言甚至怀疑这不是他认识的杜嘉一,而是另一个他全然不熟悉的人。
见他很久没说话,杜嘉一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餵,上班上傻啦?我就说吧一直上班会加速老年痴呆,你还不信。”
沈谨言回过神来,抿了抿唇压下起伏的思绪。
“落了份文件,回来拿一下。”他向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随后疑惑地看了看她脚边趴着的一坨,“这是谁家的狗?”
杜嘉一:“陆之榭养的,暂时丢给我管了,这段时间可能都要住我们家了,你没意见吧?”
没等沈谨言回答她便伸手托起根根的狗头,“根根快起来,别半死不活的了,来看看你大哥。”
根根老大不乐意地龇起了牙,出人意料的是,它在看到沈谨言时楞了一下,下一刻异常热情地扑了上去,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嘴巴裏“嗷呜嗷呜”,尾巴疯狂摇动,让人怀疑会不会生生摇断。
沈谨言笑了,蹲下身来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善意,根根享受地瞇起眼睛,殷勤地舔了舔他的手,长鼻子不停嗅来嗅去,一副谄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