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就在滑雪场边上,坐落于山峰二十世纪初建成的别墅,被山间植被环绕。酒店风格是最典型的瑞士田园风,内部有很多可爱的黑鼻羊装饰。
其中最着名的是它可以远眺雪山美景的高空温水无边泳池,视野极好,每一帧都绝美。
酒店也是由柯珩负责订的,他订了两间总统套间,也提前跟酒店工作人员联系确认过了,但入住的时候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一间?但我们预订了两间房。”
沈谨言眉头微皱,用流利的德语和前臺沟通,“不好意思,这一定是哪裏弄错了,请你们再检查一下。”
过了会儿,前臺充满歉意地告知他们,说是后臺的录入系统出了点问题,导致数据从一间房变成了两间,而很不巧的是其他房间已经满员了,只剩下那一间房。
沈谨言楞了下,转头看杜嘉一,她正坐在沙发上嚼酒店免费的巧克力薄荷糖,甜的她鼓起了腮帮子。
前臺:“山脚下的酒店可能还有一些空房间,需要我和他们联系吗?”
沈谨言思索片刻,道:“谢谢,不用了,就先这样吧,明天有空房间的话请帮我预留一下。”
“好的,这是您的房卡。”
沈谨言收下房卡,转头叫了声杜嘉一的名字,她走过来道:“都弄好了?”
“没有,出了点小问题,今天我们可能得挤一间房了。”
杜嘉一抓的重点一向很歪:“什么!这么覆杂的对话你们居然能无障碍沟通?你究竟学了几门外语?”
沈谨言笑道:“不多,也就英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和西班牙语五门,毕竟我们公司客户有不少是国外的朋友,如果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会比较麻烦。”
杜嘉一以为他在炫耀,小声嘀咕:“这有什么,法语我也会啊,有什么难的。”
沈谨言来了兴致:“说两句听听?”
杜嘉一:“bonjour.(你好)merci.(谢谢)”
沈谨言点了点头:“不错,挺标准的,还有呢?”
杜嘉一挺起胸膛,充满自信:“je
veux
faire
l'amour
avec
toi!”
沈谨言:“……?!”
他露出难以言喻的覆杂表情,脸也有些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道:“岁岁,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杜嘉一呃了声:“不知道,我跟剧裏学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沈谨言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下,俊颜罕见的有几分羞赧,低声道,“我想
璍
跟你上床。”
杜嘉一:“……”啊这。
推开窗户,云海山脉便在眼前铺就开来,美得像是一幅连绵的油画。
杜嘉一坐在窗边欣赏了一会儿美景,转头对正在迭衣服的沈谨言道:“来吧,我们石头剪刀布。”
沈谨言不解:“什么?”
“输的人打地铺啊。”杜嘉一说的理所当然,“虽然床很大,但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不会想和你妹睡一张床吧?”
沈谨言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但她这么一说,倒显得像是他不怀好意一样。
他顿了顿,道:“不用了,我打地铺就行。”
“那怎么能行呢!搞得像是我欺负你虐待你不让你睡床一样,万一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快点快点。”
她白皙的五指在半空乱晃着,沈谨言没办法,放下衣服伸出手来。
“石头剪刀布!”
“嘿嘿,我是剪刀,你是布……我操,你怎么是石头?”
杜嘉一瞪大了眼睛,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的手,像是受了莫大刺激似的神情恍惚,“你以前不是只会出布吗??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进化的了??这不公平,这肯定有黑幕!!”
沈谨言:“……”
是他想多了,还以为杜嘉一知学会报答了。
他收回手继续迭衣服,话音平静:“愿赌服输,今天你打地铺。”
杜嘉一垮着张批脸,在他低下头时一顿张牙舞爪,又在沈谨言若有所觉抬头时一秒恢覆正常,倚靠在窗沿边望着雪山装深沈,嘆息一声:“我不在乎这些。因为对年轻人而言,没有比认认真真地去‘犯错’更酷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沈谨言:“……你少看点鸡汤文学。”
作者有话说:
对年轻人而言,没有比认认真真地去‘犯错’更酷更有意义的事情了。——大冰
迭buff:是玩梗!对大冰本人和大冰的书没有任何意见,没有说鸡汤文学不好的意思,鸡汤文学也有人爱也能给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