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她是陈建斌,看后宫嫔妃争风吃醋的快感。◎
杜嘉一眨眨眼,
直接钻进他怀裏,故作娇俏地锤了锤他的胸口:“讨厌啦,干嘛让我滚你怀裏嘛,
这裏这么多人呢。”
带有馨香的温度陡然侵袭沈熙,
怀裏的身体是柔软的,沈熙身体僵住,
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裏。
“你别碰我!”
“就碰,就碰!”
自从发现沈熙会因为她一些行为害羞以后,
杜嘉一就喜欢上了时不时逗逗这人。
她得寸进尺地伸手撩了撩他耳边的发,嘴上口嗨着,
“你别害羞嘛,都碰过那么多次了,应该早习惯了吧。”
她今天打扮的颇朋克风,左手手腕上戴了个装饰用的黑色皮质手环,表面镶着金属铆钉,铆钉尖尖的部位摩挲着沈熙的脸颊,
粗粝的疼痛让他嗓子有些发干。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跟这家伙接触的次数太多了,他总会时不时想起那天在教室发生的事情,
被扼住咽喉的痛苦在他脑海裏反覆播放,可更多的,是在想那个近乎窒息的吻。
他坚信自己只是太过排斥,因而产生了条件反射的应激。
所以当他看到杜嘉一的手链时,
才会下意识不受控制地赋予了对方性.暗示的意味。
他甚至开始浮想联翩,认为她肯定会趁他不备,
摘下手环勒住他的脖子,
在他因为呼吸不畅,
痛苦不堪之时给他一个虚情假意的温柔的吻,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
沈熙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杜嘉一的阴谋,是她故意把他变成这副恶心的模样,方便之后折磨他、侮辱他。
这一切都跟他无关,这都是杜嘉一的错!
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习惯了!你找我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他竭力抬起下颔避开杜嘉一作乱的手,眼角泛红,睫毛因隐忍而微微发颤。
“我想请你吃饭。”杜嘉一答得理所当然。
“……什么?”
沈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请——你——吃——饭——”
杜嘉一拖长了音调重覆了一遍,“允许给你一次薅我羊毛的机会,就当感谢你昨天帮我忙。事先声明,估计二十年也就这一次了,拒绝的话这辈子就再也吃不到了,怎么样,吃是不吃?”
沈熙:“不吃。”
杜嘉一:“啊?哦,你说你吃啊。”
沈熙:“我说不吃。”
杜嘉一:“哦哦,你要吃双份。”
沈熙:“我!说!不!吃!”
沈熙发誓他是拒绝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在杜嘉一的软磨硬泡下,他烦不胜烦,最后稀裏糊涂就答应了。
他强调:“可以,但是得等我下课。”
杜嘉一看了眼时间,好心提醒:“你好像已经迟到了。”
她又道,“这都迟到一分钟了,就别去了吧!走走走咱吃饭去!”
沈熙:“……”
坐在小吃店裏,沈熙仍然感到十分的魔幻。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逃过课,就算生病了也没请过假,今生第一次破例,居然是为了顿不到四十块的麻辣烫。
他可能真的疯了。
“老板,还是老样子!”
杜嘉一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熟络地跟老板打了招呼,找了处靠近门的位置坐下。
她掰开一次性筷子,热情地招呼:“来来来不要客气啊!把这裏当自己家,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所有消费都由我杜公子买单!”
沈熙:“……”
多年不换的桌子即使用湿纸巾擦过很多次也仍泛着一层腻腻的油光,桌子底下堆着上一个客人吃完后扔下来的骨头残渣,一条臟兮兮的土狗埋头吃着。
饶是沈熙没有洁癖,也有些受不了这样恶劣的环境。
他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口:“我们换个地方行不行?”
“你不爱吃麻辣烫?”
“不是麻辣烫的问题,你看看这地方……”沈熙闭上嘴,换了种说法,“这裏烟味太重了,我不喜欢。”
杜嘉一嗤道:“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