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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发给夏青芜的地址,其实就是郑氏楼下的一家咖啡厅,他最近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只能把午休挤出来给他。
夏青芜到得很早,并且点好了咖啡和甜点,在看到许砚的身影出现时,他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这次的见面,到底是希望,还是又一次的失望?他不得而知。
许砚刚坐下就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夏青芜默默拨弄着他面前的拉丝咖啡,他觉得小熊的脑袋有些不圆。
许砚示意他不用,自己拿起小勺随意搅拌了两下,趁着说话间隙喝了一口。
夏青芜的目光落在他捏着咖啡杯的手指上,白皙冷感,无名指还套着一枚简约的戒指,是他和吴潜的婚戒,在微光裏反射着细碎柔和的光。夏青芜觉得刺眼,把视线移到了许砚的脸上,他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前天的见面也因醉酒而记忆模糊。许砚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鼻梁上又架上了眼镜,看镜片,度数应该是又升了。
忽然,许砚看了过来,目光在对上夏青芜时,眼尾小幅度地弯了弯。
夏青芜心一跳,心情就像摇开的气泡水,一股股的悸动噗碌碌地往上冒。这种心情很像他第一次见许砚的时候,他被对方在桌底下撩拨,又用眼神无形地挑逗,只不过那时,他浑身的热血是一溜一溜地往下蹿。但总归都是欣喜、新奇的。
许砚挂了电话,问夏青芜:“吃过饭了吗?”
夏青芜却答非所问:“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其实那些人……”他瞥了眼许砚,“你想知道吗?”如果他想知道,那是不是代表着许砚还是在意他的。
许砚低头喝咖啡,“你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不必事事都跟我说。”
“噢,那你今天找我来……”
“你还想做我外面的人吗?”许砚语气平常,夏青芜听了却错愕不已,楞楞地看着许砚半响,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同意了?这和他原先的计划完全不一样。不过他虽想不通,但很快就欣喜若狂地接受了。
“勉强就算了。”许砚之同意和夏青芜保持关系,一是不想对方再任性,既然都说是为了他才这么闹腾的,那他干脆就把人收了;二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不勉强!”夏青芜立即说,“其实我最近有在做一些训练,现在可以忍受一些信息素了。”
许砚一怔,“没事,我不会再拿他作弄你了。你找个房子吧,我有空会过去的。”
“房子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许砚疑惑地看他两眼,他怎么像是早有准备。不过今天肯定是没空了,“再说吧。”
许砚的午休时间很短,他说了一会就要上楼去开会,临走时,夏青芜拉住他问:“晚上我接你过去?”
许砚想了想便同意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夏青芜果然准时等在楼下,一路把他载去了所准备好的房子。结果一到目的地,许砚就楞了,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这是上回,他跟着杨庭来参加夏青芜乔迁宴的房子。
而那时,这间房子据说还是他和盛长镜的新房。虽说夏夫人解释了他二人的关系,但这房子又作何解释呢?
夏青芜完全没发现许砚的异常,甚至还大大咧咧地说:“你来过的啊,还记得吗?”
许砚冷笑,“当然。”
夏青芜也跟着笑了笑,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攀升,两三秒后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是这裏不好吗?”
“一物多用挺好的。”许砚随口道。
夏青芜茫然,一直到门口才自认想通了许砚的话,他以为许砚不爱住人家住过的旧房子,于是解释道:“你指的是这房子?我一次都没住过,就乔迁宴那次请人来吃了饭,这也算一物多用吗?”他边开门边说,“很早之前买的,在我们还没分手以前就开始准备了。以前的房子离我公司是近,但那会你不是在准备面试吗?我看你选的公司都挺远的,就想买一套折中的房子住,这样你我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