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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夏青芜无声地骂了句臟话,他掀开被子,晃去厕所冲了个凉水澡。
水流冲刷着alpha的背脊,这具年轻的身体已初具蓬勃的力量感,天生的野性也在极速发育中。但现在,这头幼狮明显很烦躁。
不是第一次了......自那天的事发生后,他每一晚的梦都是潮湿的,梦裏再现了电话亭内的场景,只不过他远比现实更过分,把人欺负得一直在哭,但哭也像小猫哼哼似的,直接让他梦裏梦外洩了出来。
梦裏,大雨笼罩着红色电话亭,雨声淅淅沥沥地掩盖着beta的娇喘哭泣。那一声声喘息,似嘤咛,又似最强有力的春药,让夏青芜化作春水,又坚硬如铁。他在梦裏把着许砚纤瘦的腰,把他撞得哭泣求饶,于是梦就变得又热又潮,醒来也难免湿乎乎的。但要说多喜欢许砚,那倒也没有。
比起beta,他更喜欢又软又香的omega,于是他把这一连几日的春梦,都归结于青春期的躁动。
水流冲刷过他的臂膀,溅起微弱的水花,他一手撑着墻壁,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分身,饱满硬涨的性器脉络狰狞,许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幻想裏呻吟、高潮。
他闭着眼,想象着许砚就在面前,扶着墻壁,将腰深深塌下,然后他就扶着高高翘起的臀,挺腰抽送。脆弱嫣红的穴口艰难地吞咽着性器,淫液止不住地滴落,那双白皙纤长的腿被他干得发软。小beta回过头,一双眼含情带水,眼尾飘红,楚楚可怜又春色无边,他撒着娇、求着饶,求他慢点又求他重点......
妈的,真爽。一股股白液喷射而出,夏青芜吁了口气,缓了一阵后,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向墻壁,妈的,真变态。
等冲完澡再回到床上,夏青芜已无睡意,他一看时间才八点,干脆收拾收拾上学去了。自那日意外发情后,他便一直请假在家,强壮如alpha,也抵挡不住发情时的一通造作,隔天就发起了烧,虽说当天就退了,但紧接着又被春梦所扰,于是这假就一直没销。
许砚稍微有一点不大适应南方的气候,尤其是梅雨季,地面、墻砖上都浮着薄薄的一层潮,在这样的环境裏待久了,总觉得身上会染上一股霉味。
他趴进臂弯裏嗅了嗅,不好闻,或许家裏该添臺烘干机了。他曾听母亲说,南方的气候很美,下雨会起雾,淡淡又朦胧,晴天又分外明媚,娇软又不热烈。或许母亲想念的不是南方,而是家乡。
他忍受着潮湿,趴在课桌上看书,面前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他抬起头,看到一只浑身散发着不爽的小狮子。
夏青芜压根就不知道班裏新来了个转校生,他一落座,四周就呼啦围过来几个男生,他指指前桌的许砚,问道:“他谁?”
人群裏有人回:“新转来的学霸,夏哥,他转来那天你也在啊。”
拜连日春梦所赐,夏青芜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许砚。
年轻的alpha从未有过惧怕的东西,日天日地,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直到遇见了许砚,一切就都失控了。如果说欲望是猛兽,那夏青芜尚可一战,但欲望是春水、是绕指柔,它会慢慢缠上你,拉你入深渊,再将你溺毙。
alpha好胜的天性使然,让他们不愿意臣服于任何事物。夏青芜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压制欲望,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他耽于欲望,又惧怕欲望,他不再是无懈可击的alpha,从此有了害怕的东西,这让夏青芜格外不爽。
上午的课伴随着淅沥沥的雨声,让人昏昏欲睡。夏青芜怕做梦,强撑着没睡过去,他支着脑袋去看黑板,目光却无意识地落到前桌的背影上。许砚很瘦,能隐约看到校服衬衫下的肩胛骨。在他的梦裏,beta有各种裸露的姿态,每当把人欺负狠时,小beta瘦削的肩膀就会不自禁地颤抖,连带着背上的肩胛骨也会如蝴蝶般扑簌,那种脆弱的美感深深激发了alpha嗜血的兽性,让人想征服、想占有。
正好这时许砚回身传卷子,他无意和后桌的夏青芜对视一眼,手便顿住了。梅雨季阴冷寡淡的光从窗外照进,打亮了alpha半个身子,他穿着简单干凈的白t,身板笔直,有着独属于少年的人劲瘦和挺拔感。浓烈的眉目裏,翻滚着野兽般的凶蛮,如沈沈的阴云,黑压压的。
夏青芜霎时回过神,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夺过许砚手裏的卷子,见beta还盯着他,顿时有种意淫别人被正主逮住的心虚,“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