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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砚互帮互助的关系,非但没让夏青芜从无边的春梦裏挣脱出来,还让他愈陷愈深。白天相处的细节全部化为夜裏梦的素材,各种play轮番上演,到后来甚至加入了强制、监禁等等一系列原创情节。
怕不是个变态吧。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夏青芜给了自己一巴掌,不过是白天和许砚搭了同一趟电梯,结果梦裏就对人家又是鞭打又是捆绑。
他开始分析频频做梦的原因,和许砚的第一次性接触无疑给了他巨大的刺激,发情、野外,这两个标签无论放哪部片子裏都是r18,更何况是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他。
总的来说就是没见过世面。夏青芜忽然灵光闪现,会不会是和许砚玩的花样太少了,所以这股燥热的欲望才久久不散,就单纯的互撸,哪能宣洩掉这么磅礴的欲望。
“所以,你想玩什么花样?”放学回家路上,许砚和夏青芜并肩同行。两人住同一栋楼,又是楼上楼下,所以经常是一起上下学。
“这该问你啊,你不比我有经验啊。”两人住的地方就在学校对面,十分钟不到就溜达进了小区。
许砚有些苦恼,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夏青芜生出他经验丰富的错觉。再者,互撸不就是五根手指头轻揉慢捻的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但细想想,本垒之下确实还有挺多玩法的,比如将那两根玩意贴在一起磨,再比如用腿、用嘴。
于是他便这么说了,夏青芜就兴致勃勃地答应了。只不过用腿太亲密,夏青芜不能接受,而许砚对于用嘴也有些为难。于是两人便采用了第一种方法,但第一次尝试就出现了问题。
几乎是两根性器一贴上,夏青芜就射了。
当时他俩脱了裤子,抱着倒在床上,许砚主动把下半身贴上去,夏青芜只觉怀裏的人香香的、软软的,再低头一看他的眼神,坦荡又纯凈。再接着小腹一热,他看着许砚那张脸就这么射了出来。许砚也是一楞,摸着湿漉漉的小腹,呆呆地看向夏青芜,这alpha看着好好的,怎么就亏了呢?
夏青芜一脸的生无可恋,万分崩溃地把脸埋在枕头裏,许砚帮他擦干凈性器,提上裤子,又帮他裤子上的系带抽紧系好,然后和他一起趴到枕头上。
夏青芜侧过脸,乌黑的碎发凌乱地飞在额前,许砚也正侧着脸看他,嘴角挂笑,夏青芜不爽,“你笑什么笑?”
许砚被他凶得收了笑,有些委屈地嘟囔,“你脾气这么坏,小心将来没人喜欢你。”
夏青芜生气,“你放屁!”
许砚一脸认真的表情,“真的,没人会喜欢银样镴枪头的。”
夏青芜快气炸了,心裏直叫屈,之前明明还好好的,自己弄时也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怎么现在玩个新花样就这样了呢?
“而且你成绩还差。”
夏青芜从小就被家裏宠爱着长大,追求者亦不少,还从没被谁这么嫌弃过。他登时就楞了,脾气坏、成绩差,人还亏了,怎么看这人都不中用了。
他转过身去,伤心了。
许砚趴在他肩上问:“你生气了吗?”
夏青芜耸了一下肩,没甩开人,“别和我说话。”
许砚小声说道:“是你先对我坏脾气的。”
“那我有上升到人格侮辱吗?”夏青芜恶声恶气。
“我哪有……”
“你就有!”
“好吧,对不起。”许砚乖乖认错,“我不该拿这种事嘲笑你的,毕竟早洩也不是你的错,但好在你还年轻,现在治疗也不晚。”
夏青芜倒是不知道许砚这张嘴这么能气人,平时看着斯斯文文、软软糯糯,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现在居然会落井下石了。
“那你还生气吗?”许砚坐起身,从后轻轻地推他肩膀,“你跟我说句话吧,你这样我有点慌。”
“我没有早洩。”夏青芜闷声说。
“嗯,没有。”
“就是发挥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