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双好眼睛,夏青芜想。
或许是酒精催动,或是氛围恰到好处,又或许是哪一个眼神对上了,两人跌跌撞撞地吻到了洗手间,锁上隔间后,狭小的一室,只剩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许砚蹲下身,释放出那团硕大的软肉,湿湿地含着,又绵绵地舔。
夏青芜仰着脖颈,硬朗的下颌绷直,似激动又似欢愉。
“小夏总。”许砚吐出那根饱满硬涨的孽根,起身偎进夏青芜的怀裏,眼泛水光、嘴唇微张,从夏青芜的角度,还可以看到他唇间的一点粉色舌尖,像被柔软蚌肉包裹的珍珠。
他深深地望进alpha的眼裏,五指插入他的发间,用力抓揉了一把,“纯的能让你这么硬吗?”
夏青芜浓眉深目,笑起来有种粗狂的俊美,他被beta的挑衅愉悦到了。他捏着许砚的后脖颈,迫使他昂起头颅,然后低头含住那颗珍珠,凶狠地研磨吞咬。
许砚的挑衅在alpha天生的威慑力面前彻底败下阵来。他被干得湿汗涔涔,娇喘吁吁,那截深深塌陷的腰被夏青芜牢牢把控着,凶蛮冲撞。
事后,他们分享了一支烟。许砚拨开汗湿的发,眼尾蔓延着湿润的春光。他咬着烟头,有些疲惫地倚着门板,五官被薄烟模糊,如雾裏看花。胸前的衣衫凌乱,露出一片白腻的风光和暧昧的吻痕。
这是个天生的风情家,夏青芜这么想着,便低头碰上他的唇,从他嘴裏咬走了那截烟。
许砚歪头看着他笑,浑身散发着纵情之后的餍足,夏青芜叼着烟,扬了扬下巴,“楼上。”
许砚明知故问,“去做什么?”
夏青芜大手罩上他的下颌,将脸拨向一边,露出那一段纤长白皙的脖颈,他咬在他的性腺上,低声戏谑,“去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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