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忽然就想屏住呼吸,阻止这股味道的侵入。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许砚忽然凑近他,姿态像是索吻,他的气息裏带着清冽的酒香,软软地喷在红毛的下颌处,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音量不大,只能两个人听见。
红毛心乱了乱,被许砚呼吸扫过的皮肤一阵酥麻。他见许砚笑了起来,还笑出了声,指着他的裆部说:“你硬了。”
众人过来围观,大肆取笑。夏青芜扯了把许砚的腰带,把人拽回了身边,“好了,回来骚。”
红毛有些微微的难堪,但为证明自己玩得起,只能跟着一起笑。他视线越过人群,看向许砚和夏青芜,那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咬了会耳朵,便手牵手走了。
许砚跟着夏青芜上了楼,拥吻着回到房间,还不等到床上,他就被扒了裤子抵在门板上。
强壮的alpha叼住他的后脖颈,顺着臀缝就把性器塞了进去。他挺动着有力的腰摆,动作有些粗鲁,但在做爱时,这种粗鲁是两人默认的调情。
许砚意识迷离,alpha的粗暴让他颤栗又让他酥软,他撑着门板,承受着夏青芜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像被干进了黑夜裏,五感被黑色尽数吞噬,只余沈重澎湃的欲望在翻滚......
夜很长,alpha体力很好,导致许砚早上差点起不来。他懒懒地陷在软和的床铺裏,听着浴室的水声,一动不想动,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潦草地披了件睡袍,趿着拖鞋就去开门了。门外的红毛一楞,面前的beta衣衫不整,胸前裸露着一片白腻的风光。
许砚倚着门,淡淡笑着,眼尾挑着一抹慵懒的春意,红毛粗鲁地伸手给他掖领子,“一大早就发骚呢。”
“因为知道是你。”
红毛脸色骤变,表情裏有种被羞辱到的愠怒。
“站门口做什么?”夏青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随口一问。
许砚回身好笑地说:“他不给我调戏。”
夏青芜扔了毛巾,点了根烟,也笑了,“别欺负他。”
红毛看他二人一唱一和,没好气地说:“不等你们了,过会自己来。”
附近有片猎场,一伙人早就约好了要去玩。
许砚无所谓地耸耸肩,“给我们留辆车。”
红毛瞪了他眼,没说话就走了。
许砚和夏青芜不着急,慢悠悠地吃了早饭才出发。红毛给他们留了一辆红色的敞篷超跑,许砚摸了摸车身,嘴角翘起,“我来开。”
夏青芜把钥匙扔给他,坐进副驾驶,困倦地倒头就睡。
“肾虚总是在过度疲劳之后。”
夏青芜阖着眼,笑骂一声,“开你的车。”
夏风清爽干燥、天幕浅蓝无云,车辆行驶上盘山公路后,许砚放了首摇滚音乐,有心不让夏青芜睡觉似的,边跟着音乐律动边唱了起来。
“you
can't
save
me”
“i
am
fading”
“你丫的。”夏青芜总算醒了。
许砚专心开车,并不看他,兀自唱着自己的,“anastasia,
anastasia。”
夏青芜支着额头笑了,“撒欢呢,什么好事啊?”
“卖了你。”
“买家怎么样啊,小夏总不怕卖贱了,就怕碰上不识货的。”
“那你觉我怎么样?”
“好。”夏青芜笑得有几分漫不经心,“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许砚笑而不语。
“操不坏。”
“啧,”许砚微妙地停顿过后,嘆了句:“偏偏碰上个银样镴枪头。”
“你大爷的。”夏青芜笑骂一声,许砚不理会他的打断,兀自惋惜,“暴殄天物了。”
两人贫了几句嘴,转眼就开出了盘山公路,驶上一条宽阔的大马路,路两旁种植着高大的水杉,阳光被茂密的枝叶剪碎,斑驳洒了一地,他们就停在树荫下交颈接吻。偶有车辆路过,发出阵阵揶揄的起哄声,夏青芜头也不回地比了个中指。
一吻完毕,两人酥了、痒了,当即便决定不去猎场。于是许砚一踩油门,直接将车开去了就近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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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摇滚歌曲:《anasta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