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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果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医生只是嘱咐註意饮食和调养,就让回去了。
虚惊一场,阿姨松了口气,轻拍着许砚的背说:“好了好了。”她放下心的同时,便开始打量夏青芜这个人。她觉得他很奇怪,明明只是让挪个车,却一路跟来了医院。来了也不说话,黑着一张脸,拽得二五八万的。
“这位先生是……”
“搞大他肚子的人。”夏青芜承认得十分痛快。
阿姨震惊,左右看了看二人,许砚的脸被羽绒服遮住了大半,算是默认了。“那你们……”怎么气氛这么怪?
“小两口闹别扭了?”阿姨试探着说。
夏青芜对“小两口”三个字嗤之以鼻,睨着许砚道:“别误会,我只是——”
“出于人道主义来看看而已,我知道。”
夏青芜挑眉冷笑,“你知道就好,我还没打算原谅你。”
许砚忍了忍,回道:“……我也不打算再道歉了。”他因为一个谎言,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反噬,这也算是报应了。
夏青芜冷下面孔,扭过脸去不再搭理,然后三人便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分开坐车,道还是一条道。
经过这晚的折腾,第二天一早,许砚只在生物钟到来时象征性地醒了一次,紧接着又睡到了中午。
阿姨在院子裏忙活,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进去叫人,“你的那位小朋友,送了点草莓过来,个头又大又红。”
“那他人呢?”
“见你还在睡,就回去了,说晚点忙完再来看你。”
“噢,那吃过饭去他院子裏玩吧。”能在这裏遇到青艾,许砚也挺意外的。他们相识于杨庭的聚会,又因一个耳钉结缘,留下联系方式后,那孩子时不时就会来找他聊天。
后来有一次,青艾拍了张聚会照片给许砚,特意圈了郑戎出来,问是不是他弟弟。
【你弟弟玩好大哦,我有点不敢待下去了。】
许砚当时给了他个建议,拍照并报警,那孩子十分惊讶,【那是你弟唉!】
许砚轻描淡写地回道,【同父异母。】
青艾立刻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剧,又因收了许砚价值不菲的耳钉,觉得拿人手软,便立刻按他说的做了。
后来耳钉被郑夫人拿了回去,但同时也得了一大笔钱。他至今记得那位气质不凡的夫人,拿着他手机看聊天记录时的模样,嘴角挂着森森冷笑,恐怖又骇人。
青艾当时吓得不轻,原以为要完。没想到那位夫人不仅放过了他还给了善后费,说是多谢帮忙教育儿子。
搞了人家儿子还能全身而退,青艾属实迷惑。后来他跟许砚提了这事,对方只说,不要在意,我们一家都是神经病。
再后来,他拿着这笔钱告别许砚,来到方暖村开了一家民宿,承包了一些农家乐项目,生意还算过得去。
“医生说了要註意休息。”
“离得又不是很远。”许砚站在院子裏,喝着清粥看阿姨忙活,“我想走走。”
阿姨拗不过,只得随他去。
今天隔壁院子很安静,大概都出去玩了。许砚抱着阿姨给泡的热水袋,慢慢散步到一座二进二出的四合小院,青艾正要出门,他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问许砚要不要一起去草莓棚。
许砚爬上后座坐好,等车一开就后悔了,又颠风又大。他忽然想起保姆阿姨经常吓唬他的一句话,“小心生育囊下垂!”
不至于吧......他掏出手机又要查,这时三轮车忽然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