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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其实最疼的那阵已经过去了。
“怎么不说话,不是说肚子疼吗?”
“骗你的,不疼。”
夏青芜轻声不忿,“......又骗。”
不然呢,不把你制住,干等着你们打起来吗?许砚心裏腹诽。
两人一路同行无话,忽然遥遥的,有人喊了一声许砚。
一个清秀的beta抱着孩子,从后面赶上来,“许先生。”
许砚站定原地,夏青芜也停下了脚步,和他一同看向来人。
“许先生来散步吗?”尤加树笑着把孩子转向许砚,“囡囡来,叫叔叔。”
小孩两、三岁的样子,有点怕生,淌着口水钻到爸爸怀裏去了。
许砚笑笑,“真可爱。你看上去气色也不错。”
“谢谢。”尤加树揉了揉小孩的头,无奈又甜蜜。“我父母想请您吃个饭,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不必破费了,举手之劳。”
尤加树略微有些不讚同,郑重道:“许先生,于您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们全家来说却是救命之恩,我们只是想感谢您。”
许砚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尤加树松了口气,又看向夏青芜道:“许先生的朋友也一起来吧。”
夏青芜跟个桩子似的立在一旁,闻言点头,十分爽快的,“嗯。”
尤加树知道许砚是来乡下养身体的,也不好意思把人拦在路边聊天,于是又说了几句话便着带孩子回去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谢我吗?”尤加树走后,许砚和夏青芜仍旧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渐远。
夏青芜又伸手给他帽子一掀,道:“洗耳恭听。”
“我来这的第一天,就碰上他和他的前夫打官司,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当时他们两边的人堵在路边吵架,我们的车根本就进不去。”许砚调整了一下帽子,说道。
“所以你帮他打官司了?”
许砚摇摇头,“我劝他放弃,别做无用功,依据现有的法律,法院是不可能把孩子判给一个beta的。”
“很可笑吧,一个常年家暴出轨的alpha,就因为他的性别,所以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抚养权。”许砚轻笑,“作为一个律师,我确实应该保持中立的立场和理性的思考,但很可惜我不是。出于某种的私心,我找人上门,把孩子抢了回来。”
所谓的私心,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不忍心看另一个beta也失去自己的孩子。
夏青芜笑了,“像你会做的事。可你保不了那个beta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