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夏庆元笑着点点头,“他自己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还挺沈的。”
袋子裏只有一个方形绒盒,a4大小,外面还绑着一根米色蕾丝。
“不打开看看吗?”
“回去再说。”许砚收下后就放到了一边。他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不收,就显得太过刻意,好似对那段感情还耿耿于怀。自那天在包厢,他将夏青芜推开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包括今天的婚礼。
“他这几天忙得很,总见不到人,要找人也只能去公司,而且还不一定在,问了杨庭也说没在一起。到底大了啊,管不住了。”夏庆元感嘆道,“之前说会来,结果临出门前接了个电话就又走了,只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说无论多晚都会到,可你看都这个时间了......”
许砚并不在意,“外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吗?”
“你小爸在外面送客。欸,你小爸和你大伯......”
“就是你想得那样。”
夏庆元一脸震惊地闭上嘴,许砚收拾好文件和电脑,起身说:“一起走吧,我有些累了。”
两人说着话离开休息室,拐过走廊便听到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许砚远远地一瞧,那大高个不是夏青芜又是谁,旁边还站着一个很眼熟的omega,似乎是盛长镜。
夏青芜站在一间休息室门前,面色冰冷阴沈,盛长镜在一旁一脸的气闷,不知道在说什么。
“镜镜。”夏庆元喊了一声,“怎么了,你们怎么站在这。”
那两人同时扭过头来,盛长镜立刻上前抱怨,“庆元,我快丢死人了!你快看你弟啊,他非得站在这听墻角,怎么劝都不肯走。”
夏青芜看到许砚,表情这才有所松动,似是想辩解,但嘴唇只是动了动。
四人一时无话,然后就听旁边的休息室裏传来一阵小猫一样的叫声。夏庆元瞪大眼,拍了一记夏青芜,“你、你!你听这来干什么?!”
盛长镜在一边搭腔,“就是!让我领路进来,结果站在这就走不动道了。”
“裏面的人是吴潜。”夏青芜直直地盯着许砚,“我知道你们私底下有协议,但今天这种场合,他压根就没想过被人看到怎么办,之后你又该怎么办?”
说完又扭过脸小声说:“一点分寸都没有。”
夏庆元和盛长镜双双一楞,同时尴尬地看向许砚。
许砚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道:“我过会给他打个电话。”
夏庆元推推夏青芜说:“走吧,砚砚能处理好的。”
夏青芜一动不动,“礼物喜欢吗?”
许砚手上是提着那个礼物盒,却还没打开看过,“我回家看。”
“那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夏庆元似是想阻止,却被盛长镜拉住,“我爸妈在楼下呢,你们好久没见了吧。”
夏庆元走后,走廊上便只剩下了许砚和夏青芜两人。
夏青芜面上仍是不快,“他这么给你丢脸,你都不会生气的吗?”
许砚轻声嘆气,“我会说他的。”
夏青芜顿了顿,有些不自在道:“那......那他外面有人,是不是代表你也可以?”
“唔,是。”许砚疑惑地看向夏青芜,“你什么意思?”
夏青芜摸着脖子,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说话居然还结巴了,“没、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