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这一层楼的信息素残留很重,许砚想想不妥,便提着便当上楼,径直往夏青芜的办公室走去。
夏青芜是打着电话进来的,他见了许砚也没有惊讶,挂断电话才问道:“今天怎么上来了?”
“楼下——”许砚的回答被一声内线电话打断。
夏青芜接起后,没说两句就皱了眉头,“行,你让他上来。”
“饿死了。”他抱怨。
许砚在茶几上摆开饭盒,说道:“主菜是芝士排骨,配汤是酸梅莲藕。”
“好香。”夏青芜走过来,贴着他坐下,“楼下出事了?”
许砚三言两语就把事说了,“还有个beta被牵连了。”
“我知道,小黄正带他上来。”
许砚一时疑惑,这事有难办到需要大老板出面?
没过一会,千珏就被黄姐带进了办公室。
刚才黄姐在电话裏说,这孩子不要赔偿,只想见夏青芜一面,说是夏总曾对他有恩,想要亲自来道谢。
夏青芜一看人,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千珏一脸的激动欣喜,“夏、夏先生!”
许砚扫了他二人一眼,然后目光和八卦的黄姐撞上了,后者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那天晚上你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我现在已经不在那工作了,这段时间一直在这栋楼裏送外卖,就希望能和您碰上,好跟您道声谢!”
夏青芜听着一头雾水,还把目光投向许砚试图寻找答案,许砚自然是爱莫能助的,耸耸肩、摇摇头。
于是夏青芜选择了无视,转向黄姐说:“赔偿金准备好了吗?”
“好了老板。”
“嗯,给报销。”
“谢谢老板!”
千珏像是才反应过来,着急解释道:“我就是那天把酒碰洒的人,当时是您帮我解了围!不然、不然我压根赔不起那么多钱......”他越说越小声,窘迫得面红耳赤。
许砚挑眉,大致上听明白了整个故事,英雄救美嘛。
“把酸梅留给我。”许砚听罢,筷子一顿,顺手把酸梅扔进了夏青芜的便当盒,然后继续听那个alpah说道:“没什么,省得扫兴罢了。”
“但、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激您的!”千珏一脸的欲言又止,像是还有旁的话要说。
但夏青芜没理会,摆摆手就让黄姐把人带了出去。
“酸不酸?”
许砚低头喝汤,“这有什么好酸的。”
夏青芜笑着捏他脖子,“我说的是酸梅,让你给我留着,怎么全吃光了?不酸吗?”说着凑到他脸颊边闻了闻,自说自话,“是挺酸的。”
许砚一噎,自己也憋不住笑了,“还行,酸味都煮进汤裏了。”
夏青芜眉一挑,痞痞地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许砚回道:“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们同居已有一段日子,却谁也没有说破这是什么性质的同居,又是以什么关系同居的。是恋人?还是炮友?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更进一步,只差一层窗户纸待捅破。
两人手上戴着的戒指,是某种心照不宣,他们一边游刃有余地享受着炮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一边又都等着对方先开口。比如,承认一句吃醋了,或许到那时,这层恋爱关系才算真正落实
“我前些天收到一份邮件。”夏青芜忽然转移了话题。
“是什么。”许砚咽下一口排骨
“挺有意思的,说你曾是我未婚妻,只不过后来被退婚了。”
“我很早就出了国,没听过这事,但一打听,居然是真的。”
“邮件裏还说,你是个疯子,让我提防着点你。说你现在的蓄意接近,很可能是报覆。”
夏青芜放下筷子,表情不显不露,“关于这事,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