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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芜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只见许砚骑在身上,见他醒来,便弯腰在他右脸上亲了亲。
“起床。”
“你或许还有其他方式能把我叫醒。”夏青芜揉揉脸,托了一把许砚的臀,让他失去重心跌在自己身上,“比如说,骑醒。”
“叫了你二十来分钟,十分钟前就说要起,结果呢?”许砚摸摸他头,帮他整理睡炸的头发,“你就没有一次把我干得下不来床过。”
“谁比得过你变态的生物钟。”
“快起,今天不还有事吗?”夏青芜几天前就说要带他出去玩,结果等到了出发日,却一直赖床不起。
夏青芜把脸埋在许砚怀裏,使劲蹭了几秒,然后就不动了。两人侧躺着抱在一块,默默温存了一会后,许砚说:“起吧,手机响了,一定是工作。”
“你帮我看。”夏青芜闭着眼睛懒得动。
“合适吗?”
“无所谓。”
“噢。”手机在靠近夏青芜那边的床头柜上,许砚一手抱着他,另一手费劲地去够,拿过来后定睛一看,“一个叫张礼的人,发来了......一个定位。”
“定位在哪?”
“西城区蔚蓝网吧......什么意思?”
夏青芜在他怀裏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我让他找上回发匿名邮件的人,应该是找到源头了。”
就是那封阐述许砚不轨意图的邮件。
“你还在找?”许砚惊讶。
“原本说希望渺茫,但最近那个账号又有了活动的迹象,有望吧。”
许砚扔掉手机,搓了搓夏青芜后脑勺,又贴着他的耳朵哄了一会,他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起床。
夏青芜的脑袋一路从许砚的胸前蹭到脖颈,然后埋在他颈窝裏深吸一口气,接着就一鼓作气地从床上爬起来。
“下礼拜是你来还是庆元”下礼拜是郑老太爷的八十大寿,整寿,所以办得比较隆重,各家都请了。许砚给夏青芜搭衣服的时候问道。
“我。”夏青芜利落地脱下睡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沟壑分明,许砚忍不住盯着瞧了一会,然后被夏青芜一个响指打回了神。alpha笑得很坏,弯着眼睛骂他色胚子,于是许砚跟他一路闹到了餐桌前。
“谁是色胚子?昨天哄着让我打开点的是谁?”beta的生殖器不健全,连口子都是萎缩的,但也正如此,紧得像一个羊眼圈,咬定龟头不放松。夏青芜耐心教过他怎么打开,许砚学了一两回就让alpha得了趣,之后每每上床,夏青芜都要哄着他打开点、再打开点,然后死命往裏捅。
“差点没夹死我,还不懂有张有弛。”夏青芜认真点评。
许砚乐了,说,嫌紧就别进来。
两人闹了会,吃过早饭便出门了。
关山风的前身是家跑马场,后来被一个富二代买下改造成了赛车俱乐部,只不过经营不善,没过多久就破产了,现在正荒废着。
夏青芜跟人打过招呼后,就带着许砚去玩了。
“关山风,名字很熟。”
夏青芜语言简洁地提醒,“烟火秀。”
“噢,吴潜。”
“嘶,闭嘴。”夏青芜一阵倒胃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砚坐在副驾驶上笑得乐不可支,“不过这地离我妈妈家挺近的。晚上可以回那睡。”
“这儿?郊区?”
许砚点点头,“我妈自己攒钱买的小院子,之前经常会带我来玩。”后来母亲去世,许砚不忍院子荒废,每周都会雇人来打扫。
两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了关山风。
夏青芜早让人准备好了摩托车等一系列装备。四野无人,十分空旷,夏青芜抱着头盔靠在车上,车型酷炫,和人一样飒爽。“往林子裏头走,裏面有开发过的林道,小夏总带你兜风去。”
许砚戴上头盔,扶着他的肩膀上车,“这儿居然成这样了,我都快认不出了。”他至今记得那场盛大的烟火秀,没想到这才几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管他变成什么样,都不耽误我们玩。”夏青芜边说边发动车辆,摩托车“嗖”得呼啸了出去,alpha的声音从破开的风裏传来,“——你尽管去感受风。”
天高地阔,风轻卷过林间,像森林在低吟,壮烈凄凉。
许砚躬身搂住夏青芜的腰,依言感受着摩托车劈开林风的快感,以及倾斜而下的阳光。
“抱紧我。”忽然,夏青芜说道。
许砚紧了紧手,下一刻,夏青芜就调转车头,摩托车颠簸向下,驶向一条干涸的河道。
许砚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贴紧了夏青芜的背。
“许砚,哥哥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