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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哥,你和夏总吵架了吗?”青艾记得,这俩人以前关系不错,爱玩也玩挺好,是炮友同时也是朋友。可现在二人间的气氛却说不上来的怪,如果非要拿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哀怨。这俩人表面看着,一个云淡风轻、一个冷傲不驯,相处间却萦绕着淡淡的哀怨。这股情绪,可能连两个当事人都没察觉到。
当然,青艾也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他取来一个小篮子给许砚,“小夏总的脾气比以前大了好多,真是吓死我了。”
以前的夏青芜,脾气虽臭却也爽朗,人缘很好,却不会像现在这般阴晴不定。
“不过也能理解,谁分手了,心情还能好得起来?”
许砚转过脸,“分手?”
“对啊,前几天的头条!说他和盛小公子掰了。”青艾感嘆,“没想到这段感情对小夏总的影响这么大,我还以为他们这种大家族的婚姻都是各玩各的。”
许砚听了只一笑,摆摆手让青艾忙去吧。
夏青芜方才抓三轮车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手机油。他洗完手才进的大棚,一进去就看见许砚站在门边上,定定地望着一个方向发呆,见他来了才有一点反应,像是专门在等他。
“聊聊?”许砚说。
夏青芜面上不情愿,嘴上却同意了,和许砚一前一后走在干燥的田埂上。
许砚开门见山,一点弯不绕,“你是不是还喜欢我?”未等夏青芜反驳,他便又道:“不然我想不明白,明明不是你的车,却穿着睡衣都要下来挪,又急吼吼地冲进我家门,阿姨说你慌裏慌张的,眼睛都红了。你的这些行为,和你之前恨不得避我三丈远完全相悖。”
“让我猜猜,为什么你的态度突然间发生了那么大的转变。”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淡棕色的眼眸光华流转,“你去我们之前的家看过了是吗?”
那晚被送往医院后,他便一直没回去过,屋子自然也没来得及收拾。“你看到了染血的床单,和瓷砖缝裏的血迹,所以,你心疼我了是吗?”他说得那么笃定,夏青芜却咬着牙,紧绷着下颌一言不发。
“我们在一起大半年,我懂你的每一个眼神,你爱我也恨我,同时又对我抱有愧疚。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跑到这裏来玩,又恰好住在我家隔壁,之前说体面地分手,却又跟我紧贴着坐了一路的车。我不喜欢自己一个人瞎猜,我想听你的回答。”
大棚内阳光充足,温暖宜人,泥土干燥的芬芳混合着草莓果香,淡淡萦绕在二人周围。许砚平静地望着夏青芜,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对他还有爱,见到他,心裏也仍会乱。可这份爱,已经无法让他为之不顾一切。
那晚生理上的疼痛几欲将他撕裂,让他吃尽苦头的同时也让他明白,爱一个alpha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