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许砚轻笑着摇摇头。怪不得那孩子早上给他发信息说,耳钉太贵,他不好意思收,一定要再回个买一送一的大礼。
“不过你放心,人已经帮你保下来了。”
郑夫人捏起那只黑色耳钉,观摩了一会说:“郑养墨前段时间得了块好玉,老爷子要他都没给,后来听说他打了一副棋,剩下的料做了两只耳钉。但显然他的这份用心没取悦到你,你到底要什么呢儿子。”
“我要莫蕾格影迷会的入会资格,给不给啊小爸,我着急要。”
郑夫人拿耳钉砸他,“烦死了,给给给。”
许砚在郑家待了两天,走的时候老太爷还很舍不得他。他从一生下来就被老太爷带在身边养,属于隔代亲,即使后来分化成beta,老太爷也从没瞧不起他过。
年过完后,许砚给夏青芜发去了流山影院的定位,并把一张电子会员卡发到了他手机上。
夏青芜对此没有回应,也没有回信。后来许砚一刷社交网,看到红毛发的照片,才知道这alpha跑去海岛玩了,香槟美人,想来很逍遥。
等到交流会这天,许砚在电影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见已经过了他和夏青芜单方面约定的时间,便进去了。
看完一场接一场,许砚瞌睡得十分起劲,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身边忽然掀起一阵小寒风,他支着脑袋的手腕一凉,被人握去揉了揉。
还不待他完全清醒,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来了。”
夏青芜最终还是来了。许砚打起精神又陪他看了两场,等离开影院时,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流山人烟稀少,要不然电影院也不会开不下去,这附近的饭店不多,有也是小作坊,想来小少爷吃不惯。于是许砚提议说:“不如去我家,我家正好在附近,我来做饭。”
夏青芜表示无所谓,去哪都一样。
许砚住的小区附近有一家超市,他询问过夏青芜的意见,没一会就定好了晚饭的菜单。
小少爷难得逛超市,兴致勃勃地一定要把许砚塞推车裏,也不知是哪裏看来的桥段。许砚怎么肯,费了半天劲才把alpha劝哄好。
逛了半天,两人提了一大袋东西回家,由于东西太多,还差点在电梯裏挤到人。
夏青芜一到家就做甩手掌柜,先是去阳臺抽了支烟,又回到厨房门口看许砚忙活。
“洗手吃饭。”许砚头也不回地说。
“这不是你家吧。”夏青芜说,“或者换个说法,你是不是为了今天特意租的房子?”
许砚往汤裏放了一勺盐,搅了搅,面不改色的,“怎么说?”
“这房子看上去生活气息很浓郁,可完全没有你生活留下的痕迹。”
“电视机、电冰箱,甚至座机都罩了碎花布,还他妈带荷花边,这种独特的审美想来也不是你的风格。”
“我记得你烟瘾挺大,可整间屋子却找不到一个烟灰缸,垃圾桶裏有垃圾,甚至还有儿童乳片的包装袋,却唯独没有烟头。”
“鞋柜后边的墻上有行铅笔字,‘12号,b2-202,向日葵班运动会。’看字迹还挺新鲜,铅笔灰都能抹掉。今天是13号,鞋柜裏还塞着一条运动头巾,显然到昨天为止,你还不是这的主人。”
夏青芜咬着烟,嘴角勾起笑容,“刚才电梯裏,你差点撞到的那个小孩,恰好就住在对面。他母亲见你在同个楼层下,警惕地瞪了你好几眼,直到你拿出钥匙才松口气回屋,显然她认识住在对面的邻居,所以才会对你的出现那么敏感。由此也可见,她之前并没有见过你。”
“最后是在超市裏,你左转右转,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点不像在这住过的样子。”夏青芜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他,beta系着淡蓝围裙,发丝软软地垂着,整个人看上去温和又柔软。
夏青芜倒是很少见到他这模样,不禁觉得新鲜。他舔舔虎牙,在心裏把许砚扒了个光,只余一条围裙遮羞,然后把人压在厨房这样那样。
“所以,为什么呢?”他双手撑在许砚身体两侧,把他圈在自己的怀裏,歪着头,挑眉看着他笑。“你要做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