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南嘉的控诉，温南絮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从温南嘉的视角来看，她说的那些话并没有问题，这样的情况换做谁都会觉得接受不了，那自己不管再说什么都只是成了苍白的解释而已。
这个发现让温南絮心头一堵，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怕是要失去这个朋友了，失去这个曾经说她是对方最重要的朋友的人……
温南絮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抬眼看向同样眼泛泪光的温南嘉：“你……”
一开口，她险些没绷住，差点一个哽咽哭出来，原本想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变成了一句，“你是怎么发现的？”
像是在为自己友情求一个句号。
温南嘉似乎也明白温南絮的意思，亦或者，她也是同样的想法，她跌坐在蒲团上，垂眸自语一般地开口：“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你不对劲，并且开始怀疑你了，只是之后不知道怎么了，我把这些都忘了，然后变得越来越信任你。”
“直到最近，我忽然重新对你有了猜疑的情绪，本来我是想不明白的，直到方才听到你跟墨子昂说的话，我突然就全想起来了，一开始你对我奇怪的态度、对墨子昂突如其来的厌恶、还有之后一些未卜先知的时候……”
“比如静宁文会，前世你我都没有参加，今世你有墨北修，你可以让他带你去。或许就是那时候，你在席间发现我也来了，故意躲着我，结果被沈林依发现，之后我因为怀疑是你就跟了上去然后被沈林依刁难，你见我被为难，这才跳出来教训沈林依……你那个时候急着与我冰释前嫌，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