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连:“……”
祁子连感觉贺遇在刷耍他,可是他没有证据。
两个人搂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祁子连浑身都疼,因为他被某个人拥抱着,浑身僵硬的一晚上一点都没动过。
所以……
贺遇揉了揉眼睛,他刚刚是被一脚踹下床了吗?
“老婆……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祁子连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脚痒,想踹人,有问题吗?”
“没问题。”
“完全没问题,老婆什么时候想踹我都可以,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祁子连翻了个白眼:“德行!”
祁子连赶到公司的时候,就发现公司裏好像发生了一点儿那么微妙的变化。
王大力很明显的被人孤立了。
看到他过来,王大力抬头瞪了他一下,但是无伤大雅,祁子连耸了耸肩,无所谓了,被人瞪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他坐下之后,一堆人围了过来。
“小连,你没事吧?”
“对啊对啊,小连那种人的话你不要放到心上,他们那种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对啊,你千万不要因为他难过或者是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祁子连楞了一下,他不就一天没来公司吗?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怎么了吗这是?”
一堆同事七嘴八舌的开始描述。
“你昨天不是没来公司吗,我们还以为你要因为那种人辞职不干了呢。”
“对啊对啊,如果你辞职了,那对公司来说绝对是一项损失,可如果他辞职了的话,就只能说公司少养一个闲人了。”
“所以我才说嘛,你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尤其是那种烂人的话去做什么,你很棒的,你特别特别厉害。”
还有拿着策划书过来向他请教的,问他这种地方怎么做比较合理?
祁子连突然就笑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对他的善意和四面八方喷涌出来的温暖。
“我没事,只是昨天家裏有点事,所以才请假的,你们放心吧,我是谁啊?我这么坚强,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种人的一两句话就辞职呢。”
“而且你们都这么相信我,我也这么厉害,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把这些人都哄走,祁子连心裏暖暖的,真好,这个世界并不都是黑暗的,还有这么光明的一面。
——
助理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贺总,你要回家一趟吗?董事长他生病了。”
他自然是知道自家老板和董事长一直不和的,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只是负责传话的而已。
贺遇挑了挑眉:“生病了?什么病?”
“就……心臟病覆发了,现在在医院呢,你要过去看一看吗?”
他本来以为贺遇会非常冷淡的拒绝他,直接说一句不去。
没想到贺遇抬起头,仔细想一想:“去吧,反正没什么事儿。”
“好嘞,我去备车。”
医院裏,已经有很多人在了,所有人都知道病人最害怕吵闹,可是病房裏还是围满了人。
他那虚伪的后妈,还有虚伪的弟弟,也对,如果不在的话,怎么让别人看出来他们很重视老头子呢?
不过……
看到贺遇,老头子面色一喜。
“小遇来了,快坐快坐。”
贺遇脸上没有表情,径直走进病房,坐到了角落的沙发上。
“有人和我说你病了还住院了,我过来看看你。”
虽然说是来看望病人的,和他手裏什么都没拿,完全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到心上。
但是老头子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哎呀,你愿意过来看看我就好。”
虚伪,恶心,贺遇心想。
“哥,”项斯年穿的人模狗样的,“你来看吧,什么都没带吗?哪怕是带个果篮也好啊。”
贺遇连看都懒得看他,更别说回答了。
可是他那个喜欢搞事情的后妈也在旁边随声附和。
“哎呀,行了行了,别说你哥了,这人到了不就好了吗,快去给你爸削个苹果。”
“好嘞,妈!”
贺遇终于抬了抬眼皮,冷冷的看着那母女俩:“说了多少遍了,没有他这个弟弟,我也不是他哥。”
“还有,你们不用一遍遍的在这裏挑拨我和老头子的关系,做好自己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私底下别起那些花花肠子,不然平日裏做再多的表面功夫又有什么用呢。”
“我……”项斯年被说的心虚,“知道了。”
贺遇站起身:“我过来看你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带来,有一个东西我不知道你想不想看,但是如果现在不告诉你的话,以后恐怕会是个大麻烦。”
说着,贺遇拿出一份资料,递到老头子手裏:“这是我了解到的,你这个小儿子,这几年一直在高价收买我们公司的股份,联合别的公司,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我觉得我无权干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意思,所以拿出来给您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