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连不见了
贺遇一脸委屈自己的看着祁子连,真的有这么明显吗?祁子连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肯定是在诈自己。
想到这,贺遇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想要给自己争取一杯酒,谁知道祁子连早就回过头和时辰忆聊天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贺遇中途给祁子连夹菜,祁子连照单全收,但是就是不看他,用过饭之后他们回家,祁子连这才看了看贺遇。
趁着祁子茗和祁母和时辰忆他们道别的时间,祁子连凑上去,在贺遇嘴角亲了一下。
“如果真的有那么想的话……”
贺遇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其实不用喝酒的,”祁子连笑的一脸狡黠,“你不知道,真正喝醉了之后其实是*不起来的。”
听到这句话,贺遇没有半点迟疑:“小茗,妈,快走了,回家吧,以后还有时间。”
祁子茗听到贺遇叫他,回过头:“一会儿,我想和小时哥哥说两句话。”
祁子连看了看贺遇这猴急的样子:“这么着急啊?”
“不着急,着火。”
“小孟哥哥,我和你说的话,你可都要记住了知不知道。”祁子茗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惹的那两个真正的大人发笑。
只有孟文州,不仅没有笑,还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明白,一句话都不会忘记的,放心吧。”
祁子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时辰忆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中疑惑不已,这两个人……莫非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小茗,你和你小孟哥哥说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祁子茗看了看他,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啊,我走了哥哥们,以后有时间在来找你玩。”
祁母也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走了。”
“好的阿姨,以后有时间再来。”
回到家之后,看着贺遇这一副着急的样子,祁子连心裏特别高兴,但是他故意的,故意装作气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坐在客厅裏面和他们说话。
贺遇无数遍的在茶几面前经过,祁子连眨了眨眼:“你挡着我看电视了。”
贺遇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有些勉强。
“我打扫打扫卫生。”
“哎呀,小贺啊,快坐下一起玩玩,不要忙了,我看着茶几已经很干凈了。”
“好嘞妈。”
就这样,两个人心裏各怀鬼胎,一直到了晚上,贺遇把祁子连拦在浴室门口,看着祁子连一脸疑惑的样子,憋了一天的火终于感觉有处发洩。
“一起洗。”贺遇声音沙哑的不行。
“为什么?我不喜欢一起洗。”
贺遇紧紧的盯着他,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让开的样子。
祁子连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一起洗就一起洗,不过只是……啊,你干嘛。”
祁子连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遇捉进了浴室,一开始两个人还算正常,就是贺遇总是用那种色瞇瞇的眼睛看他。
祁子连心裏觉得好笑,但是面上不显:“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好像是那个流氓。”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导火索,贺遇直接就压了上来。
“你干嘛?”祁子连一脸慌张。
“你都说我是流氓了,我不做点流氓应该做的事情,岂不是有点对不起你给我的称呼。”
两个人在浴室到床上,身体接触到柔软布料的那一刻,祁子连伸脚踹了过去,那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真的是太难受了。
之后小腿被人抓住,祁子连又挣扎了一下,贺遇自然是不会让他挣扎开的,看着祁子连赌气的样子,贺遇笑了笑。
“你好像从来没有叫过我老公。”
祁子连偏过头不去看他,几乎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裏面,全然忘了,明明是一开始他勾引贺遇才导致了今天晚上这个结果。
“小连,叫一声好不好,想听。”
声音裏面满满的都是可怜,好像祁子连亏待了他似的,可能是因为他平时这个样子惯了,祁子连又真的很难受,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索性直接就不理他,看到他这个“无情”的样子,贺遇更加委屈了:“小连,小连,小连,老婆。我好喜欢你,知道吗,我爱死你了。”
最后结束的时候,贺遇趴在祁子连耳边,轻轻呢喃:“最爱你。”
可惜祁子连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听不清了。
看着贺遇现在的状态,祁子连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恨不得穿越回上午,把之前的自己给杀死。
“我……我明天还要去福利院看孩子们,所以……”
看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贺遇笑了笑:“好,不搞你了,是不是好难受?过来给你揉揉。”
“你……你保证你不动手动脚才行。”
“好,只要你不再和上午一样说一些话来刺激我,不保证我能够披着这身绅士的皮。”
“你还知道你这是披了一层绅士的皮啊。”
边说着,祁子连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然后滚了过去。
“腰确实有点疼,但也没有特别疼,你不行啊,算了算了,不重要,隔着被子揉吧,免得到时候你又……啊!”
祁子连成功的为自己的马嘴跑火车付出了代价,最后真正结束的时候,他已经累得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喜不喜欢我?”贺遇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急于求证什么。
祁子连动了动嘴唇:“畜牲!”
“对,我是狗,这不是你说的吗?”
祁子连早就定了早上的闹钟,因为明天他要早起去儿童福利院看看孩子们,可是第2天他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11点了。
祁子连看了眼时间,立马就精神了,然而他刚坐起来就又躺了回去。
好吧好吧,腰好疼,不仅腰疼,浑身都疼,感觉像是散架了一样贺遇这个畜生!!!
贺遇像是掐好了时间,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躺到床上一脸愤然的祁子连,心裏觉得好像这是又在心裏偷偷骂自己了吧。
哦,这句话好像也不对,因为他骂自己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是当着他的面正大光明的骂的。
“醒了?”
祁子连瞪了他一眼:“你把我闹钟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