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烨登时怔住,嫌恶地瞥了眼这姑娘吐在他手上的秽物,用力甩掉。饶是他再有耐心,这会儿也没这小姑娘的羞辱磨得干干凈凈。三天了,她身子逐渐恢覆,可就是不说话,呆呆的像个木头人,任由他摆弄。
“丫头,你不吃不喝是想做什么,寻死么?”~
班烨冷笑了声,轻抚着女孩的伤臂,拍了拍,体味着她因惧怕而瑟瑟发抖,沈声道:“你现在跟我说句软话,咱们便重新开始。告诉你件好事,我已经找到你的替身了,由她替你去梁国,咱俩以后好好过日子,我疼你。”
说句软话?凭什么。
庭烟嗤笑了声,胃裏的恶心感越来越重。她宁愿死,也不要和把她当成货物去交换账册的男人过,绝不原谅。
“还不说话?”~
班烨恼了,把粥碗随意撇到地上,拧身将女孩按在床上,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赌气似得:“你要是再不说话,我这就派人进宫把贞的舌头割掉。”
贞……
庭烟怔住,对啊,她还有阿娘疼。
在这世上,她只有阿娘一个亲人,阿娘也只有她一个,她若是死了,阿娘肯定要哭死。
眼前仍是黑乎乎一片,不过比前几天好要多了,起码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庭烟扭过头,不愿意让他的气息喷到她脸上。好,不是逼她说话么?
“你,”
庭烟咽了口唾沫,许久未说话了,嗓子又疼又哑。
她听到这个男人喘着粗气,手又不安分地掐住她的腰,感觉到他的欲望渐渐升腾了起来。
“我,我,”庭烟深呼吸了口气,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很恶心。”
“什么?”~
班烨不禁大怒,他没想到这只小白兔竟然会有胆子说出这样恶毒的话。不对,她肯定不是烟烟,是那个诡计多端的小妖女。
想到此,班烨捏住女孩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来,仔细看。
依旧是那张娇美的容颜,无辜又可怜,水灵灵的大眼睛裏蒙着层半透明的毒,分明就是他的庭烟,可是,庭烟怎么会说如此伤人的话。
“丫头,以后要多学规矩,不要胡乱说话,咱们要相敬如宾。”
班烨生生将恼怒咽下,笑道:“你想想,若没有我给你疗伤,把你身上的毒过在自己身上,你的小命那天晚上就没了,眼睛也会瞎,你这小鬼当真是没良心。”
良心?
庭烟忽然笑了,世上怎会有班烨这样无耻的人。
良心是,你为了得到账册,不惜拿我去与赵煜交换;
良心是,我在地窖裏等了你三天,从希望等到绝望;
良心是,你把我当成了阿姐,伤我几乎致死;
班烨,你是人么?你懂得人的感情么?
“我,求你救我了么?”~
庭烟感觉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消磨生命,她挣扎着将脸扭过一边,实话实说:“如果做瞎子不用看到你,那我宁愿一辈子活在黑暗裏。”
作者有话要说:
想红豆吗?
嗯,下午玩仿妆来着,码字比较晚,有没有人等更,出来冒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