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贵人家的官眷,他也看过几个,可给王府亲眷看诊,他还是头一次,不免有些紧张,加之这情状难以启齿,心裏着弯思量怎么回话。
赵瑭见他眉头紧锁抿唇不语,听芸又那般难受,不由恼道:“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怪罪你。”
大夫收回手,为难道:“回王爷话,这位姑娘的情状,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
赵瑭深吸了口气:“说重点。”
“这位姑娘中的是花楼裏常见的香药,没有解药,唯一的解法就是尽鱼水之欢,欲念纾解,药性自消。”
“胡说八道!”赵瑭一声怒,吓得大夫连忙跪倒在地。
“王爷,王爷,草民不敢胡言,这种药是花楼裏鸨母龟公用来助兴以及驯服不听话的姑娘倌儿的,任何一家花楼都有,但因事涉男欢女爱,有助兴之效,只需尽兴药性自解,所以并无解药!”
赵瑭心中一凉,鱼水之欢这种事,还能被小小药物辖制,如大夫所言,用来驯服不听话的男女,如此腌臜手段,实在可恨!
“若不尽兴,则会如何?”
“如不尽兴憋得太久便会□□焚身,累及臟腑,恐有性命之忧。王爷明察,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大夫悻悻,赵瑭大手撑在膝上,衣衫已被攥出皱痕。
好歹毒的药。
“你下去领诊金。”
大夫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赵瑭并未对他怎样,但那周身的压迫感,令人不敢抬头,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叩谢退下。还未出门,赵瑭叫住他,“你身家可系在嘴上。”
大夫咯噔一下,忙称:“草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大夫被送走后,赵瑭坐在床沿抓着听芸的手,隔着床帐,听她在裏面难受地哼声。
掀开帘帐,听芸柔顺如绸的乌发散铺在床榻枕颈之上,眼中已渐渐涌出泪水,近乎绝望无助地哭着,面上尽是不正常的潮红,下唇早已被她咬破,血色染成唇脂,凝成滴珠将坠不坠。
额上层层汗珠,衣襟已然湿透,夏热时节衣裳穿得单薄,汗水濡湿后贴在身上像刚从水裏捞起来,凌乱。
“昭昭,北地的将士见证过无数的死亡,唯有生命与安康最可贵。”
听芸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难受又无助地攥住男人的衣袖,嗓音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啜泣的哭腔:“殿下……救我……”
“我会去找陛下赐婚。”
孟听芸双眼迷离,看不清赵瑭这时的神情,只隐隐听到模糊的咕哝声,待她并拢双腿难受地别过脸挣扎,只感到腰际一凉,裙带被挑散。
床帐隔出一片光影沈暗的空间,传出一道道低微的娇弱哼声。
盛夏常有卖花人担着荷花走街串巷,重瓣荷花难凭借自力开放,需要借助外力,卖花人常常会用手打开,为了保持娇艷,通常会洒上水露,花瓣带露,娇艷欲滴,随风摇曳时,和风送香,香气盈身,诱蛊担花人。
赵瑭凈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