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深微微低垂着头:“上次,还多谢相救。”
沈欢突然面露痛苦,难色暗淡,我见犹怜,她轻轻的朝着乔木深说:“我手腕上的伤也是为了你,你就对我如此的冷漠吗?”
乔木深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不温不热:“我这人一无所有,不值得你为我这样伤害自己。”
沈欢微微变了变脸色,嘴上却笑着说着:“我不纠缠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上药?”
乔木深没有吭声,脑海裏突然闪过一万年前温千千在忘川河裏痛苦的模样,却咬牙不喊不叫,他每次去看她,她都对着自己艰难的笑。
“白苏?”许久未得到回应,沈欢抬眼紧了紧黛眉,看向乔木深。
“你在想什么?”
乔木深这才缓过神来,盯着沈欢的脸,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男女有别,如果你需要人给你上药,我让侍女来。”
“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给我上药都不行吗?”沈欢微微垂下眼帘,她知道白苏一向不喜欢欠别人,更别说为了差点丢了性命的人,这是他的软肋,亦是她的手裏的把柄。
“男女有别。”乔木深微微垂下头。
“我肩膀的伤早就好了,只是有疤而已。”沈欢伸出手,露出白皙的手腕,“这是我为你割伤的,既然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你帮我上药后,我便不再纠缠你。”
乔木深盯着沈欢手腕的划伤,伤口深得有些触目惊心,许久他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站直身子:“好,我去拿药箱。”
沈欢盯着乔木深的背影,眼露寒光,柔美的脸上扭曲出一个十分狰狞的微笑,扬起的嘴角,淡淡一笑:“白苏,我会让你只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