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让我怎么说,
你让我在一个军雌面前去吐槽这个名字因为有股军雌风所以格外难听?
斯尔赫特道:“苏尔谢的身份已经註销掉了,谢莱恩克的身份信息也已经登记完毕,
想来那些外敌就算惦记他,
也一时半刻查不到……”他转过身,面对着隋逸,话锋一转,
“同时,军部建议……抱歉,
不是建议,
是强制要求,你们居住在军区内,
以保护谢莱恩克……”话声一顿,
“以及你的安全。”
隋逸不是傻子。
这个前后顿句,
傻子都知道真正想保护的是苏尔谢吧?
斯尔赫特交代完后,
就先行离开了,
据说,
是去处理苏尔谢留下的烂摊子去了。
就,
至今隋逸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知道自己经历了一场非常非常刺激的生杀大戏,
在了解苏尔谢经历的事情之前,
他花了好长时间,一顿诉苦,又委屈又无助。
然后才问:“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导致如今都需要军部来保护你了?”
嘶,隋逸心中发痒,
这个时候要是问一句你如今这么危险了,
我跟你在一起会不会不安全,
是不是显得他太不近人情了。
苏尔谢抓了抓头,
随意道:“也就是……一不小心开了个战舰,出去杀了些敌军。”
隋逸:?
蓦然一楞。
“战舰?”隋逸抓耳挠腮,“敌军??”“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苏尔谢赶忙起身,“哎呀呀,没什么,你就不要多问了。”
说着就要出去,隋逸一把抓住他,气笑了:“你觉得你能这么应付过去?站这裏!交代清楚!”
苏尔谢:“……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隋逸心道不好,强忍一口气,保持心平气和:“不生气。”
苏尔谢咬了咬唇,“那你也不能打我哈?”他稍稍退后了一步,余光瞟向门的位置,计算着一会真要挨揍了,怎样逃跑最快。
隋逸心再次沈了几分,暗想,多大的事儿,能让苏尔谢都有忌惮了?
他深呼吸一口:“不打你,你说。”
“也没多大事儿,就是我一不小心抢了一架战舰,又顺手开了出去,然后将敌军在我方山区盘踞的势力……全炸了。”
说到这裏,心中隐隐有几分骄傲,也没註意到隋逸逐渐变黑的脸色,还补了一句:“对方损失战力约五万!我方:零!”
隋逸咬紧牙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过来。”
苏尔谢叫道:“你说了你不生气的!!”
“我揍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
也是这天过后,隋逸才知道,自己经历的惊险刺激和苏尔谢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好家伙,难怪军部要保护他们。
难怪说苏尔谢这个身份不再存世。
枪打出头鸟!
这小子的战绩会让周围的所有敌对势力记住他,并且会想尽一切办法,要么收服,要么暗杀。
按照苏尔谢的爱国程度,前者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后者——暗杀。
所以军部对外宣称苏尔谢已被处死,说白了,这就是为了降低苏尔谢对外的存在感,使其避免成为众矢之的。
敌方要是信,一切好说,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苏尔谢了,他已经死了,所以也不必把他当做眼中钉杀之。
但大概率敌方是不信的,不信也无妨,军部给苏尔谢一个新的身份,也就等于对外宣称了,苏尔谢的未来将受军部保护,请暗杀者放弃所谓的暗杀计划。
敌方会放弃吗?
显然没有。
五个月的时间,刺杀次数超过了七次!
七次!
几乎月月一次!
从最初的第一次刺杀,隋逸吓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再到后面的一而再再而三,隋逸已经心如止水。
甚至还能提前预判,和苏尔谢打赌,指着那边那个卖报纸的小贩说一句:“我赌卖报纸的要来刺杀你。”
苏尔谢沈思:“我赌前面那个开车的要来刺杀我们。”
话音刚落,只见那辆疾驰的车朝着他们狂飙而来,紧随其后,那个卖报的小贩扬起枪就对准了他们,嘭嘭几声,隋逸不禁道:“他妈的,一起来啊?!”
反正,七次下来,隋逸已经麻木了。
有种,乱世求生,暂且茍且的憋屈感。
就这样,他们度过了非常艰辛的前一年,而这一年,也是隋逸从未想象过的刺激离奇。
他这么一个绝不愿与军部打交道的雄虫,也真的不得已住进了军区,以求庇护。
如果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其实也还有几个地方没变。
比如,他照旧会揍苏尔谢,他们的公寓裏经常能听见他追他逃求饶的呼喊声。
比如,他依旧在带崽子,他们收养了哈裏,回到起点,公寓裏不再是苏尔谢的哇哇哭声而是哈裏的哭声。
比如,这一年,他依旧像是一个废柴一样,毫无所为。
慢着。
他不是废柴。
雄虫安详度日,这是正常现象,不是废柴。
至于他觉得自己是废柴,那是因为他思想不正常,哪个正常的雄虫回想着要奋斗要工作,会去怜悯会去同情会觉得雌虫不易?
一切的混乱,在第三年的时候终止,那一年已经是苏尔谢入学第三年了。
当初的苏尔谢如果只是聪明机灵,那如今上了学的苏尔谢那就是智勇双全了。
三个字形容:难对付。
智力在学校增长,唰唰唰飞速增长。
健硕的体魄在军部增长,也是一天一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