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郁闻安反倒有些伤心,解释的权利虽然是在自己的手裏,但在他下意识想解释的那个瞬间,这个权利就转交出去了啊,既然是他自愿的,就不需要对不起的歉意了。态度不好、甩脸子,换另一种解读,那也是对方在乎的证明啊,他又怎么舍得把她的在乎往外推。
“我没什么不满的,只要以后你可以直接说出你的诉求就好了。”郁闻安把车安稳停在路边。
总觉得他这话裏隐藏了责怪自己的意思,但欣喜很快就占据了所有情绪,这也是给了一个许可吧,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疑问,在现代社会人人都戴着面具生活的背景下,唐归沫不免深受感动。
但她也不会完全相信这句话的可信度,比如她问:“那你有对别人给过这个许可吗?你回应我的都是真的吗?”是唯一,且不会撒谎。
第一瞬郁闻安是疑惑的,他在说出口的时候就默认给出的回应必然是真实的,要不跟她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但是她有这个疑问,那就打消他的顾虑,他知道迄今为止她还是相信他说的话的。
他转头看着唐归沫,眼裏满是虔诚:“你是唯一一个,回应也都会是真的。不会骗你,顶多实在不想说的,我会选择沈默。”
唐归沫轻笑一声,随着笑的更欢,他还挺聪明的。
“这么开心?”郁闻安看着她笑的很欢偏头问。唐归沫连点了几个头:“开心,很开心。”说完他也跟着笑了,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先回去了,挺晚的了,开车小心。”唐归沫拉开车门,脚踏入地面。“还有,晚安。”她转过来对着郁闻安笑着说道,关上车门。
郁闻安的笑容还停留在脸上:“晚安。”
走在路上唐归沫拿出手机看见戴乐怡在几十分钟前给她发的消息,她点开页面。
戴乐怡:平心而论,长得还行。不过看着有点冷冷的,像是不太好相处。
戴乐怡:今天是什么个情况,你们说清楚没?
唐归沫认同戴乐怡的说法,但又偏心的想为郁闻安说话:也没有那么不好相处,我目前为止的感受都很好。
再回覆下一条:今天是那个女生在缠着他,他对她完全没有想法。
那边信息回的很快:那也是他的一面之词,也留个心眼,不要被迷惑就行。
唐归沫:好,我会註意的。
戴乐怡:你不会现在才回家吧?
唐归沫:也没有过去很久啦,我们没有还厮混。
戴乐怡:那就行,我可不想哪天你来找我哭诉。
唐归沫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开锁,戴乐怡又发来一条:我还是很为你开心的,这么多年,你终于也是有一个心动的人了,我甚是欣慰。
唐归沫进门放下包包:那你也快来一个让我也欣慰一下呗。
戴乐怡:不不不,我有你就很好啦。
唐归沫露出欣慰的笑,没再发下去,给手机充上电,去拿衣服准备洗澡。
洗完澡出来吹头发拿起手机发现郁闻安传来一条信息:到家了。
唐归沫停掉吹风打字:早点休息,健康作息有利于身体健康。
她不知道的是郁闻安的作息一直一来都很健康,即使是学业繁重的高考时期,他也没有熬夜、早起这样的不健康作息。
郁闻安:你也是。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郁闻安发来一条:晚安。
不是说过了吗?怎么还说一遍?带着疑问也还是回覆:晚安。
这个唐归沫并没多在意的疑问,在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自然的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