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感受到柔和的阳光抚mo着自己的面颊,杨远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好温暖的感觉啊,犹如初生的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那种温馨和安全的氛围,让她不禁沉浸其中。
但是下面有点痛……她轻轻地拧了拧眉头,为什么会这么不舒服?
“醒了吗?”低沉的男声蓦然传到她耳中,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努力地睁开了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那具赤裸的、有些消瘦但轮廓分明的男性躯体。朱小樱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正拿着他的胳膊当枕头的杨远,“要是不舒服的话,再多躺会儿吧。”
“啊……”看着他光着膀子的样子,杨远猛地一惊,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不对,自己也没有穿,她顿时发现自己正不着片缕,温顺地像一只小猫一样,躺在同样赤裸的朱小樱怀里。这冲击性的场面瞬间唤醒了她暂时失去的记忆,昨晚那一幕幕难堪但是旖ni的场景犹如走马灯一般在杨远脑中飞舞盘旋。她又惊又怒又有些羞涩,慌忙之中手忙脚乱地用力推了朱小樱一把,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这一用力,下身霎时间便传来了轻微但钻心的刺痛。
“痛……”虽然肉体上的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不太厉害了,但心里的恐惧不安和惊惶失措仍然激得她如触电般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轻轻地叫了出来。
“不要紧吧?”朱小樱见她像被针扎了一样的样子,心里痛惜,他不知道少女失贞后的痛楚有多么厉害,因为他之前一直是个洁身自好的人——然而这点对杨远来说却不知道是幸与不幸了,她既能够体验一个完整的由女孩到女人的经历,又不得不承担这额外的痛苦和心理负担。她应该很接近一个正常女孩了吧?朱小樱心里暗想,做了近一年男人的他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还是作为男人的心理状态被破[自主规制]处的话,恐怕事后会精神崩溃吧?至于这肉体上的痛苦,倒只能算小事了。
“我……我…………我。”颤颤地吐出了好几个“我”,杨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现在已经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了,但是从心里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朱小樱紧紧地拥着她,小心地避开她下身的敏感部位,“我会对你好的。”
有些奇怪的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杨远,作为既得利益者,或许说什么话都很苍白无力吧,所以一肚子的好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那种三流言情剧里的烂俗台词——此刻朱小樱不禁想,这烂俗之所以烂俗,也是有原因的啊,这时候除了许诺,还能做什么?
“你骗我。”杨远的眼睛红红的,她无力地看着朱小樱,幽怨地道,“我说了,不能超过底线……你还……”
“是啊,我没想着超过底线。”朱小樱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擦了几下,“可是最后那……是你点头的啊。”
“你、你就不会提醒我一下啊?我那时候被你弄得……弄得……”想到昨晚被朱小樱的爱抚弄到欲火上涌神志不清,杨远就羞愧地无法再说下去。她是点头了,这点毋庸置疑,但她还是想责怪朱小樱,她总觉得他是施展了下流的手段。
得了,女人的胡搅蛮缠她都学会啦!朱小樱这时候居然感到一丝欣慰,哪怕是缺点,他都为杨远一步步的女性化感到高兴,“我就算提醒你了,要是你还是说可以,那该怎么办?”他咧了咧嘴,“早晚都要经历的,别伤心啦,毕竟你现在这副身体,可压抑了二十多年了哎。”
杨远想了想,确实以昨晚那种情况,恐怕就算朱小樱提醒了自己,自己都未必能清醒过来吧?归根到底自己是给这禁不起挑逗的身子给坑了……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郁郁,第一次,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就这么没有了?虽然昨晚的气氛很好,但自己没有做好准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去了童贞……不对,她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东西?她本来应该不在乎所谓处女这种东西吧,即便是……自己的。
其实朱小樱更加郁闷。他的第一次性经验得自于王玥,王玥可是很主动的一个女孩,不仅放得开,而且够配合,即使作为男人他那时候对这些事情很陌生,但王玥能够将他一步步从一个愣头青带成了熟手,可想而知她是多么能玩会疯,又给朱小樱带来了多么好的体验。
可昨晚的杨远,却几乎是另一个极端,她虽然作为男人的时候就和程思怡常有经验,但作为女人还是第一次,甚至心理准备一点都没有。在那种情况下,她除了一味的逆来顺受外根本无所作为,而且她相当矜持,连呻吟声都似乎是若有若无的感觉。更何况初经人事之后的疼痛让朱小樱倍感爱怜,光顾着她的感受了,自己就再也没有什么动作。
因此这第一次的夫妻生活,何止不够和谐,简直失败之极。当然这是对于吃惯了海鲜鲍翅的朱小樱而言的,骤然间要他去吃白菜豆腐,尽管菜色一流,但也有些不是滋味;而对于杨远来说昨晚就过于刺激,怎么可能感觉不够呢。
轻轻掀开被子,朱小樱看了看她的身下,粉红色的床单上赫然是一小滩刺眼的落红,好像没有流多少血,为什么她还这么痛呢?现在的他虽然略微能够理解这一切,但却永远无法体验了。
“看什么看……”杨远的眼睛也被那一抹嫣红刺得有些痛,但她没有忘记抢过被子盖着她娇小的身躯,“你干的好事,又要洗床单了。”
“洗什么洗啊。”朱小樱摇摇头,“这个床单要保留下来,一辈子都不会洗的,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第一次,有纪念意义啊。”
“你怎么好意思的……”杨远皱了皱眉,这个对她来说意味复杂的纪念品,是不是该保留下来,她其实也没什么主意,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朱小樱那自得的样子自己就有些来气。
“老婆,你给我说说。”朱小樱凑近了过去,轻声道,“你昨晚……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