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
你手裏有件据说很贵很特别的东西,是你穿越成平行世界的自己后,一睁眼就已经有了、并且被珍惜地贴身保护起来的。
此时一个很贴合你审美、还会引起奇怪悸动的异性找上门,
告诉你,
那个是他送前女友的礼物……请问你会怎么想?
——天吶,难道以前的“我”,
和对方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情?
以上就是我对着那双神情莫名的苍蓝色眼睛,在一番头脑风暴后,脑海中留下的唯一念头。
[猫猫头秃掉毛.jpg]
所以这是,
被另一个“我”的桃花债找上门了?还是以已经脱离单身的状态?
“那个,
五条先生……”
我看着白发青年,有些惊疑又小心翼翼地开口求证:“请问你的前女友,
她现在怎么样了?”
老天爷,
瞧我这话问的,一点水平都没有,要是他直接回我“已经脱单了并且就坐在面前”,那我该怎么尴尬又不失得体地应对呢?
作为一个其实很讨厌麻烦的人,
尤其是面对这种没有处理过又必须处理的情况,光是想一想,
我就已经头皮发麻。可惜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等一个答覆orz。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光阴沈得厉害,
店裏亮着的灯给人一种昼夜颠倒的错觉。
少女一张白.皙秀气的脸上有惊讶、迟疑、好奇,以及被隐藏在澄澈眼底裏的避之不及和疏离。
像只受了惊的警惕小兔子,
仿佛情况一有不对就会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跑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静得令人心慌。五条悟看了她很久很久,然后垂下眼,
笑了起来。
“她出国了。”
他耸肩,用一种有些随意的语气回答,仿佛正在说的人早就和自己没了关系:“将近十二年,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在少女悄然退去警惕的明亮眼眸裏,白发青年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没有加糖,就这样很慢又毫无停顿地一饮而尽。
桌上的松饼还有余温,他塞了一块进嘴裏,然后,等到他咽下嘴裏的食物,再次开口时,就连语气都渐渐轻快随意起来。
“这木仓是我送给她的,别看是咒具,其实是个消耗品,十多年了,大约早就已经不能用了吧,所以才会被卖掉,不知道转过几手,机缘巧合下到了……林小姐的手裏。”
最后半句话,清朗的嗓音放得很轻,他说:“林小姐,我能看一下那把木仓吗?”
……
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起,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淅淅沥沥的雨声瞬间钻入耳中。
扑面而来的充满水汽的风中,我朝着高大的白发青年倾身鞠躬:“能帮我修好手木仓,真的太感谢了,五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