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合时宜又没有缘由地,
此时此刻,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久远的上辈子,奶奶还在时,曾经发生过的一幕。
小时候,
家裏养了两只猫,
一只纯白,一只貍花。白猫是隔壁邻居家裏母猫生了崽抱来的,
自小高冷得要命,
任性孤僻,想摸一下全看对方高不高兴;而貍花是后来从外面捡的,天生爱撒娇,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
叫声贼嗲,还会用漂亮的毛皮去蹭你的胳膊。
这两只猫自从碰面,
一直相安无事,
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晒个太阳也会分开在阳臺两边。搞得我和奶奶一度天真地以为,猫就是这样相处的,还夸他们愿意容忍彼此。
直到某天,奶奶出门没回家,
我提早放学回来。结果开门时就撞见,
那两只猫,
正在阳臺上,
沈默地朝彼此挥舞着喵喵拳,
打得难分难舍。
那一瞬,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知道的说它们俩是在打架,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无疑了呢orz。
虽然听到我喊它们的声音,两只猫很快就分开了,还作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不过身为一个年轻的铲屎官,我在之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搬了小板凳,从冰箱裏取出鸡胸肉,撕了一小块,最先放到了离我更近的貍花面前。
貍花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又软又嗲地长长长长“喵”了一声。
然后,一只白色的爪子,就猝不及防地打到了它的脸上。
结果显而易见,两只猫再次打起来了,并且这次我怎么喊都没有用=
=。
要不是后来奶奶及时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两只命运的后脖颈,还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马月呢。
以上,回忆结束。
我对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突然有点囧。
仔细想,五条悟还真有点像那只高冷的白猫,而太宰释放荷尔蒙时,和貍花撒娇的时候根本一模一样。
所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气氛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该怎么打破这片迷之沈默,非常好运的,咖啡端了上来。
“那个,喝咖啡,嘿嘿,喝咖啡。”
我将两杯咖啡,以相同的、均匀的速度,推到那两个人的面前,试图将跑偏的话题扭转回来:“刚刚说到哪裏了?调查咒术界?”
“啊,对了,突然想起来,我刚刚拜托敦君送点东西,他应该马上到,桃酱可以帮忙去外面取一下吗?”
太宰温柔地开口道,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清透脉脉。
我:……
这是在支开我吧,不然直接让中岛敦送进来就可以了啊!话说,难道你们俩这架势,是要像那两只猫一样,把我支开后好打架?或者要密谋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