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夜晚。
东京的初秋格外凉爽宜人,
我从口袋裏翻出钥匙插.进门锁,打开了家门。
屋裏黑漆漆的,寂静无声,
昭示着房屋的另一个主人不见踪影。我反手关上家门,
伸手摸索着想去开灯,结果下一刻,毫无预兆的,
有只手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我条件反射地下蹲、单手扭转,同时另一只手去摸后腰上从不离身的枪,而对方早有预料地拦住我的动作,并且将我意图攻击的腿挡下。
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彼此已经你来我往地过了好几招,
而在对方将我的另一只手腕也握住的时候,
我靠着门,
朝着面前的位置好气又好笑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干嘛?”
我试着抽.出自己的手,
可惜没成功:“放开我啦,五条悟。”
“不放。”
黑暗中传来清朗嗓音发出的恶劣轻笑,对方按住我挣扎的手脚,语调轻盈道:“除非你求我。”
像是怕我听不懂似的,
他拉长声音,
慢条斯理地说:“求我啊~桃酱。”
我:……
[猫猫脑壳痛.jpg]
很好,一天没见,
这只五条屑显然又犯病了。
我深呼吸,忍住想要再次翻白眼的冲动,不断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此时智商大约只有8岁:“吃晚饭了吗?冰箱裏有三文鱼吃不吃。”
“不吃三文鱼,
”可惜对方一副鸡同鸭讲的模样,竟然还凑近过来,在我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吃桃酱。”
我:???
哦,原来不是犯病,是猫猫发.情了……
慢着!
fuck!!这猫怎么又发.情了!!!
大脑在解读以上信号的0.1秒内,我当机立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挣开束缚,拔腿就跑。
可惜握住门把还没打开,就被背后伸来的手臂一把揽住拖了回去。
“桃酱是不喜欢我了吗?”
耳边响起青年委屈巴巴的声音。
“……不,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一边试图逃跑,一边试图和他讲道理,“这是健不健康的问题。”
讲真,曾经的我还在初体验后认真思考过○生活不和谐的难题,因为两个新手真的不太顺利,然而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某人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简直突飞猛进,不仅很快热衷上了这件事,还他喵的,越来越热衷……对此,我只想说,你不忙吗?哪有早晚都来的,一天两次,一次两小时,人生六分之一的时间都用来和谐,简直是荒□□春!而且就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啊!
“欸?可是桃酱明明也很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