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烁也跟着流下了泪:“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是生气了,反正老子皮糙肉厚,把老子当沙袋打都无所谓;你要真的想操操雄穴,老子洗干净了任你强暴,玩坏了老子自己滚去医院治疗,治好了回来继续当你的性奴;如果你想报复老子,直接拍老子的裸照,再传得到处都是,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卫烁是个不要逼脸的烂货!”卫烁把鼻头抵在石峰的鼻子上,颤抖地说,“求你了,小峰,怎样都好,但是别再厌恶自己、看不起自己,更不要再作践自己了。”
“呜呜呜——”石峰倒在卫烁的怀中泣不成声。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是卫烁遭了无妄之灾,但很明显,相对于自己那种从一到零的心理变化,一直以来就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卫烁才是最患得患失的那个。所以在这种时候,他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实实在在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才是……”石峰显得很柔弱,轻声呢喃道,“别总以为老子要跑,老子又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操了就操了,反正挺爽的。可是以后你别再担心了,更不要这个样子。”石峰小心翼翼地帮卫烁取下胸前的乳夹,果然,没有受过折磨的乳头泛着淤青、还流出了点血。石峰用尽可能轻巧的动作舔着乳头,铁锈味在一瞬间就传入了嘴巴里、
“我无所谓。”卫烁也放松了一点,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和沙哑,“如果在我们的关系之中,有个人必须要受尽侮辱和委屈、必须要变成最卑微的尘埃,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石峰好像又控制不住了。
“喂喂,别再哭了,你不知道眼泪里面有盐分,弄到伤口上会痛吗?”
“嘁——”石峰嗤笑了一声,“刚才不是还挺能干的吗?”
“嘿嘿,别笑我了。”卫烁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了常态化的撒娇。
“唉,对不起,我该给你说清楚的。”石峰叹了口气,慢慢地说出自己的问题。他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相敬如宾,对孩子关怀无微不至。可是,自从母亲病逝后情况变了。那时懵懵懂懂的石峰只知道自己经常被父亲送到亲朋好友家过夜,却又不清楚第二天父亲那满身的红印子和穿着内裤后面却很快变湿的情况意味着什么。直到有一天,自己又被送到了亲戚家,这个男人就再也没回来过。
当然,石峰从小听话懂事,亲戚也是心肠很好的人,再加上石峰的父亲留下一大笔巨款,让他能安稳地过着较为幸福的生活。直到慢慢长大,懂得越来越多,石峰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父亲的本来面目。原本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的他终于在一周前被打破了。
“那天我不是被昊哥要求去临近城市的大学做交流吗?晚上吃了饭跑到附近公厕方便,结果就看到那个男人跪在那儿,被一群男人围着,浑身都是尿、口水和精液。听其他人说,他是远近闻名的母狗,不但任何人都能操他、射在他的屁眼里;有时候,他还会跪坐在公厕门前,叼着一个尿斗当人肉尿壶,一天喝上百人的小便都没关系。”石峰终于说完了整件事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所以呢?你想把他救回来吗?”卫烁问道。
“救?看他那样子怕是自愿的吧,要真是让他放弃当肉便器,说不定会和老子拼命。”石峰脸上露出一丝凌冽的意味,“再说了,当年抛家弃子的人是谁啊?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他生了我却又不不负责任,虽然跑掉了但又留下了足够的金钱。要不是这一次的偶遇,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了。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家伙,他要做高高在上的高管金领,还是卑贱的性奴便器,甚至去卖屁股都和我没关系。”
“啊?那你干嘛这么大反应?”卫烁弄不明白了。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他是人前帅气爷们,人后浪荡婊子;老子是过去威猛主人,现在下贱奴隶。而且都属于只要被男人玩过一次就忘不掉那种滋味,然后慢慢地在这样的欲望里沉溺下去。”石峰满脸复杂,“说起来还真不愧是父子俩,都一个德行。所以我害怕,是不是十年过后,我也被你玩腻了,然后就变成他那种人尽可夫的贱货。是不是我也会像他一样,抛弃了自己的家庭和工作,为了肮脏的欲望就要丢掉一切做男人的责任……”
“好了好了,别再继续想下去了,你是你他是他,别总钻牛角尖。至少,你很讨厌他过去那种做法不是吗?那就别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就行了。”卫烁说完,握着石峰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锁上,“再说了,你看我为了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要你?”
“对……对不起……”石峰红着脸道歉,“这还能打开吗?”
“小峰,你忘了家里面所有的锁都是指纹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