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六,阮小惜和王逸轩正在去王逸琳学校的路上。
自从暑假查高考录取结果那天后,王逸琳一直躲着阮小惜,不愿见她。后来,王逸琳通过补录,终于被c市郊区的一所大学录取。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可她根本没有找过阮小惜,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到站了。下了车,王逸琳并没有在车站等他们。
“王逸琳这个懒丫头,周末都在睡懒觉,”王逸轩解释道,“她让我们到了,给她打电话,到她宿舍楼下等她,”王逸轩讪笑道,“唉,是不是很不像话?”
阮小惜笑着摇了摇头,表示理解道,“周一到周五课业那么忙,周末是该好好休息。”
“从小到大,你总是什么都替她着想。”王逸轩指了指阮小惜手裏提的东西,问道,”我帮你拿吧?““不用了,谢谢轩哥哥,不重,”她明媚地笑着,“呵呵,是酸奶,上学期逸琳来我们学校,说我们学校的这个蓝莓味的酸奶简直就是一绝!”
“连她随口一说的话,你都记在心上,要不说你对她好呢。”王逸轩感嘆道。他了解小惜,她是真心对他妹妹好,只可惜,这个王逸琳现在跟魔怔似的,把小惜当成最大的仇敌了,怎么跟她开导、分析都不管用,就跟钻进牛角尖裏似的,出不来了。
他们俩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等了好一会儿,王逸琳才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从宿舍楼裏出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王逸轩本想说她几句,想了想,忍住了。
“逸琳,”阮小惜见到她,很是高兴,而王逸琳毫无反应。
“蓝莓味的酸奶,”阮小惜把手裏的袋子递给她,而王逸琳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角。
“我来拿吧,”王逸轩接过酸奶袋子,“那么重,小惜一路从学校提到这裏。”王逸琳心裏嘀咕道,我又没让她给我带,她装什么白月光!可是她碍于她哥的面,不好发飙,昨晚她哥在电话裏,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唠叨来重覆去,要她一定、绝对不可以让阮小惜不高兴!王逸琳心裏冷哼道,不能让她不高兴,凭什么?!那她还让我不高兴了呢!
“小惜之前跟我说过好几次,说要来看你,我没让她来,我让她先考完翻译证。”王逸轩解释说,他本来想说小惜很厉害,考过了翻译证,想一想,把这话给咽回肚子裏去了,“你带小惜参观参观你们学校吧。”
“有什么好参观的?”王逸琳嘟哝着,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前面走着,却一句介绍的话都没有。王逸琳走着走着,就开始感觉到不停地有人在註视她们这边——她知道,这些仰慕、欣赏的目光并不是看她的,而是越过她,投向她身后的阮小惜——她的心头一紧,这令她讨厌的熟悉的感觉——被忽视的感觉……
在食堂窗口打饭时,王逸琳刚好遇到同宿舍的人。
“哎,王逸琳,那个女孩是你朋友啊?”同宿舍的人好奇的问道。
“同学。”王逸琳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好漂亮,很有气质!”同宿舍的人羡慕道,“是你们班花吧?”
“我看不止班花,应该是校花级别的。”另一个女生夸讚道。
王逸琳的心裏就跟被狠狠抓了一道似的,火辣辣地疼,她不理那两人,自顾自走开了。
吃完饭,从食堂出来,王逸轩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说完,他找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去了,阮小惜和王逸琳站在原地等着。
“逸琳,你现在习惯大学生活了吗?”阮小惜关心地问。
王逸琳不理她,侧着身子对着她,不耐烦地东张西望。刚好看见她们班的班草——平时没正眼瞧过她一眼的班草,在经过她们身边时,居然侧脸看了一眼;然后,班草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望了望阮小惜,嘴角微微上扬着——这一切,王逸琳看在眼裏,而阮小惜却毫不知情。
王逸琳内心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她的理智又一次被愤怒之火燃烧殆尽,心裏那个怨恨的声音又响起——我讨厌阮小惜!我恨她!
“逸琳,”阮小惜真诚地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请你告诉我,好吗?”
“哼,呵,你怎么可能做错事情?!”王逸琳讽刺道。
“逸琳,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
“我没意见!”王逸琳不耐烦地瞪着她,“阮小惜,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见到你!”
“逸琳,我们好好沟通,好吗?”阮小惜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