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她家还有一个十字路口的地方,他把车停了下来,她赶紧解开安全带,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
“小惜,”他微笑着,“你少什么东西了?”
阮小惜奇怪地望着他,翻了翻包,“没有少。”
“你把这个落下了。”萧杰从衣服口袋裏拿出那个项链盒子,若有所思,“项链不是掉进学校湖裏了吗?你怎么找回来的?”
“现在,它物归原主了。”阮小惜避开他的问题,匆忙打开车门下了车。
萧杰不慌不忙地也从车裏下来,跟在她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阮小惜转过身,纳闷地看着他。
“小惜,要么你拿回你的项链,要么我一直跟着你回家。”萧杰举着项链盒子,无邪地看着她,可是她明明看见他嘴角的一抹坏笑。
阮小惜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去,他在后面跟着。
“你怎么这样!”阮小惜转过身,气急败坏地说。
“想好了吗?是拿回你的项链,还是带我回家?”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阮小惜生气地扁着嘴,可又拿他没办法。她着急回家,无奈地接过项链盒子,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萧杰望着她的背影,微笑着,小惜,这是你的项链,只属于你的项链,永远都是!
她消失在拐角处,他不舍地皱了皱眉,小惜,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萧杰转过身,突然看见杨晋立就在不远处。这意料之外的见面让萧杰紧张了一秒,他深呼吸了一下,径直走过去,礼貌地说,“你好。”
杨晋立面如凝霜,目光凌厉地望着他,冷冷地说,“离小惜远点!”
萧杰直视着他,平静地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杨晋立一脸讽刺,“两年前,小惜不愿跟你出国,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跟小惜分手,那时你怎么做到了?”他猛地攥紧拳头,“现在,你回来了,想起小惜了,就说你做不到?”
“我?我跟小惜分手?!”萧杰迷惑地望着他,“我怎么可能跟小惜分手?!”
“我警告你,”杨晋立愤怒地说,“离小惜远远的!我绝不会让你再伤害她!”说完,他狠狠地瞪了萧杰一眼,往前走去。
“请等一下,”萧杰挺直腰,目光坚定,“我知道你对小惜很好,而我,也一样!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不会?!哼,你还嫌害得小惜不够惨吗?!”杨晋立的一腔怒火被彻底点燃了,“因为你,小惜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恶意中伤;因为你,朋友远离、责怪她;因为你,同学孤立、排斥她;因为你,小惜她……”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小惜她……”萧杰的心揪疼,胃部开始痉挛。
“小惜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杨晋立咬牙切齿地说,“两年前,你走掉了,那就彻彻底底地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小惜的世界裏!”
“哥,你去哪儿了?”阮小惜换好衣服,刚好杨晋立回来。
“我看你的牛奶喝完了,去超市给你买点牛奶。”杨晋立微笑着,努力平覆着刚才愤怒的心情。
“牛奶呢?”阮小惜指了指他空空的手,笑了。
“明早一起去买吧。”杨晋立说道,心裏五味杂陈。刚才在十字路口,小惜看起来虽然并不愿意理会萧杰,可是,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心裏仍然是喜欢他的,她看他的眼神裏,有不一样的光……
吃饭时,阮小惜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哥萧杰回来了,她怕说出来,平添他哥的担忧;可是不说,好像又故意瞒着她哥似的。以前就是因为她和她哥之间各自有秘密,所以才让事情变得那么糟糕的。
“哥,”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尽量以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他,回来了。”
杨晋立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秒。
“嗯,”他给她夹了一块肉,平静地说道,“离他远点!“阮小惜小心翼翼地说,“他公司和我们公司有业务来往,刚好是我们小组负责。”
杨晋立放下手裏的碗筷,直视着她,不容置否地说:“跟公司领导申请一下,你不再跟进他那边的业务;如果不行,我们就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