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惜关好房门,拿出手机想给她哥报平安,但手机没有信号;她拿着手机在房间裏转了一圈,只有站在床上才有一点信号,赶紧拨通了电话。
“小惜,你那边还好吧?”杨晋立紧张地问。
“哥,挺好的。”阮小惜笑嘻嘻地说。
“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说不在服务区。”
“啊?有吗?可是我的手机一次都没响过呀,可能是信号不好吧。”
“能视频吗?我想跟你视频。”
“估计视频不了,这裏手机信号很弱。”阮小惜说,“我现在是站在床上,高高举着手机才勉强有一点信号的。哥,要是待会我们说到一半就断线了,你不要担心,应该是没信号了。”
“小惜,你住的地方安不安全?”杨晋立担心地问。
“挺安全的,哥,我又不是小孩,会保护好自己的。”阮小惜乐呵呵地说,“放心吧,房门我都锁好了。”
“睡觉前,别忘了拿把椅子顶在门上。”杨晋立不放心地说,“窗户呢?”
“这是二楼,爬不上来的。”阮小惜笑着说,“哥,小偷不会飞檐走壁的,好不好?”
“就这么点高度,随便就爬上来了。”杨晋立后悔地说,“真不应该让你去出这趟差,担心死我了,我这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哥,这裏的人都挺淳朴的,不用担心。”阮小惜安慰他道。
“小惜,你把窗户关严实了,把窗帘拉好,安全第一。”杨晋立嘱咐道。
“好的,都听哥的。”阮小惜乖巧地笑着。
“餵?小惜,你说什么?”杨晋立听不清楚。
“哥,手机没信号了,”阮小惜大声说道,“不用担心我。”
挂了电话,阮小惜简单收拾了一下,想要煲点热水喝,没有桶装水,她拿着热水壶到洗手池接水,水龙头的水有些浑浊。她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只剩小半瓶水的保温杯,唉,算了,今晚就凑合着吧。然后她拿出一迭资料,继续工作起来。
没过一会儿,外面突然喧闹起来,好像是有人在争吵,一开始是两三个人的声音,接着吵嚷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响。阮小惜走到窗边,往外看去,昏黄的灯下,只见有两群旷工在那裏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推推搡搡,大家越来越激动,不知是谁先动起了手,然后这两群旷工就开始打起了群架。阮小惜吓得退回床边,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有些惊慌害怕。
“咣——”不知是什么声音,阮小惜吓得一激灵;“嘭——”一声巨响,阮小惜吓得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
“咚,咚咚,”好像有人敲门,阮小惜吓得屏住呼吸。
“咚,咚咚,”确实有人在敲门。
“谁?”阮小惜害怕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小惜,是我。”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萧杰?怎么可能?阮小惜楞住了。
“小惜,我是萧杰。”他的声音充满磁性。
她急忙打开门,的确是他!
“小惜,不用怕,我在。”他站在那裏,担心地望着她,目光是如此炽热如此深情。
“你,你怎么会在这裏?”她惊讶地问,可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她的心立刻平静下来,不再害怕。
“我不放心,”他温柔地微笑,如释重负地说道,“幸亏来了。”
外面的打架声好像停了,萧杰和阮小惜走到窗边往下看,是矿区的几个负责人到了,其中一个负责人在说话,他说完后,指着几个带头打架的旷工,让他们留下来;然后他挥了挥手,其他旷工就散去了。
“呼——”阮小惜长吁了一口气,双手放在心臟的位置上。
“吓到了?”萧杰心疼地望着她。
“嗯,有点。”阮小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现在没事了。”他高兴地笑着。
阮小惜看着他,他这样快乐的笑容,在这两年裏,曽在她的梦裏出现过无数次。
“萧总,阮小姐,”刚才在楼下的其中一个负责人出现在房门前。
“您好,”萧杰礼貌地走出去,跟他握手。
“不好意思,刚才有旷工因为一点矛盾发生了摩擦,让你们笑话了,抱歉。”那人解释道。
“没事,大家一起工作,难免会有各种小摩擦,这也是一种很正常的交流方式。”萧杰诚恳地说。
“谢谢理解,谢谢。现在没事了,带头打架的几个正在接受教育呢。”那人感激地说,“实在抱歉,我们张总这两天不在矿区,他让我代表他,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们。萧总,您吃饭了吗?要不我叫人给您准备晚饭?““谢谢,不用麻烦,”萧杰摆摆手,“回头我和你们张总再联系。”
“好,那萧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谢谢。”萧杰客气地说。
“萧总客气了,我们矿区条件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挺好的,真挺好的。”萧杰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