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那边的秋千架上坐会儿吧?”萧杰提议。
“好,”她温柔微笑。
两人并排坐在面向大海的白色秋千上,脚下是白色的沙滩,前面是蔚蓝的大海,头上是湛蓝的天空。
“累吗?”他疼爱地看着她。
“不累,”阮小惜轻轻地晃动着秋千,调皮地冲他笑,“萧杰,你说海洋裏的生物都是怎么睡觉的呀?我哥说鱼是睁着眼睛睡觉的,想想就好可怜呀。”
“嗯,鱼没有眼睑,所以永远不能合眼。但即使双眼未闭,鱼类也可以停止视觉意识的活动,视而不见。没有眼睑的鱼眼,虽然还是睁着,但鱼早已入了梦乡。为了保持呼吸,鳃盖依然会缓慢而有节奏地扇动,偶尔也划动一下胸鳍或尾鳍,使身体保持平衡。鱼类睡觉好比我们人类打个盹儿,有的仅几分钟,有的甚至只有几秒钟,这主要是因为它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否则就会落入偷袭者的口中。”
“那海豚呢?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好像说海豚是可以终生不睡觉的。”
“海豚的大脑由完全隔开的两部分组成,当其中一部分工作时,另一部分充分休息。当海豚睡觉的时候,会让半脑处于休息状态,并闭上与之相对应的眼睛,所以海豚睡觉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如遇到强烈的外界刺激,两半球将会迅速觉醒,以便应付紧急情况。”
“要是我们人类能够像海豚一样,一边睡觉一边工作,左右脑互相交替休息,一心便可以二用。”
“嗯,要是那样的话,人类大脑就不止使用3%—10%,即使聪明如爱因斯坦,也仅仅用了大脑潜能的1/3而已。”
“对了,你们学校以前有没有进行过智力测验?就是那种90-110分为正常智力,分数越高,智商越高的智力测验,你有测过吗?”
“以前测过,你也测过吗?多少?”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笑?”她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想到自己的英语和高数都比他差一大截,越发心虚起来,“我的分数挺高的,122分呢。”
“哦,哈哈。”他笑得更大声了。
“你什么意思呀?你讨厌!”她又羞又恼,粉嫩的小手握成拳头捶向他的手臂,他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拳头,她赶紧抽了回来,小脸更红了。
“我的意思就是夸你确实挺高分的呀。”
“你骗人,你不是夸我。”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呢?”
“你的意思是……哼,我不上你的当,你快说,你的分数是多少?”
“跟你的差不多。”
“125?”她试探地问,他笑着摇摇头。
“130?”她睁大眼睛看他,他仍然摇摇头。
“不会过140了吧?”她挑眉看他,他微笑点点头。
“145以下还是以上?”
“以上一点点吧。”
“148?”她难以置信地问。
“好像是吧,不过这个智力测验并不是很科学,所以结果不一定可靠,我觉得我的智商很一般。”他谦虚地说。
“你,你,”阮小惜被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这也太凡尔赛了吧?你什么意思呀?!你一个智商148的说自己智商一般,那我一个122的是不是有点傻了呀?”
“哈哈,我可没有这么说啊,”他看着气急败坏的她,觉得自己都有点魔癥了,不管是温柔的她、淘气的她、爱笑的她、爱哭的她,甚至现在气得直跳脚的她,都让他如此怦然心动……
“唉,没法跟你好好说话了。”阮小惜从秋千上跳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他连忙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按着她的肩膀坐回到秋千上,“我是真的觉得大多数人的智商水平都是相差无几的,只是环境、努力程度、思考习惯导致了越来越大的差别。从智商上来说,我并不比别人强;但是从努力程度上来说,我还是挺努力的。而小惜你,在我心裏,是最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他停顿了一下,“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她脸红地扭过头,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你小时候有没有在自己手上画过画?”阮小惜狡黠地笑着说。
“在手上画画?画什么?”他好奇地问。
“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画。”她强忍住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好,我的手现在是你的了,任由处置。”他把左手举到她前面,作视死如归状。
阮小惜从包裏拿出一支笔,开始在他的手背上画了起来。她的脸离他很近,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皮肤白如凝脂粉若桃花;长长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停落着两只漂亮的蝴蝶;小巧挺直的鼻子淘气可爱;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透出诱惑的性感。萧杰的心乱了节奏,手心微微出汗。
“哈哈,嘻嘻,画好了。”萧杰看向自己左手的手背,只见上面画着一只大大的憨态可掬的乌龟,旁边还写着“萧小龟”三个字。阮小惜淘气地笑着,为自己的恶作剧很是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嗯,是很可爱,可是只有它一只乌龟有些孤单,你再画一只给它作伴吧。”萧杰把右手也举到她面前。
“好,再画个小乌龟跟它做朋友,免得它形单影只。”阮小惜没有多想,又开始淘气地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