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朝着小星招招手,小星会意的走到他身边,弯腰,就见解怜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就上楼去了。
“澜珞你去臺上叫那些小倌们换首曲子。”
“是。”
剩下绯袖和秦筝,解怜抬眼睨了他们一下,嘆息道:“这次就放过你们,别再有下次了。”
“谢谢老板!”两人惊喜的叫到,脚底抹油似的一下就往楼上窜。
解怜看了一眼外头的天气,说今天是个黄道吉日,但天色阴沈沈的,让人感到有点压抑。他小声自语着:“看来今天他是不会来了……”
这话要是让那浪荡子听了去,绝对会被他揪着不放的。解家老板想到这,又是一阵轻笑。
津国皇宫内,朝堂上,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一份奏折不禁打起哈欠来,朝下的大臣们窃窃私语着。太傅展蓬见皇帝打起了瞌睡,咳嗽两声以示提醒,谁知那年轻君主完全没有理会,手肘抵着玉案手掌撑在下巴上就开始昏昏欲睡。
“我看皇上是累了。”站在展蓬身边的冯远晟悄声说到。
展蓬无奈嘆了口气。
“攫部将军叶怀青到——”
“湘国二皇子玄倾到——”
太监尖细且响亮的声音把正要如梦的皇帝给喊醒了,他脑袋晃了晃,看外头日光,应该是晌午了,自己怎么还在朝上,片刻之后他清醒过来,才记起来是因为要迎接叶怀青回城把上朝的时间给调整了一下。
他把身子坐直了,正了正脸色。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位披着银甲的英俊男子踏入朝堂内,他一手拿着偷窥一手执着戟,眉如剑锋,目似星海,一派英姿有如乘风。跟随在他身边的,是副将林暮天。
在叶怀青后面踏进朝堂的,是湘国的二皇子,也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在他身边还跟有两个侍从。
“微臣叩见皇上——”叶怀青与林暮天屈膝一跪。
皇帝一笑,抬手道:“平身。”
湘国二皇子随后弯腰作揖,两名侍从则行跪拜礼,玄倾道:“湘国二皇子玄倾前来参见皇上。”
“二皇子不必多礼。”皇帝起身,徐徐挪步到朝下,在叶怀青面前停下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叶将军这几年在外辛苦了。”他说着,看了一眼玄倾,又说:“今晚在后花园设宴,为二皇子和叶将军接风洗尘,众卿家可都要到齐啊。”
“是,吾皇万岁。”众人拜过。
退朝后,太傅展蓬跟随着皇帝到御书房,皇帝在雕龙榻上坐下,唤退了周围的小太监,让展蓬坐了下来,道:“关于湘国派二皇子前来一事,老师怎么看?”
展蓬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沈思片刻,摇摇头道:“当年先皇与贺兰将军把来犯的湘国军队打得七零八落,自此之后十多年来,我国与湘国便再无战事,但湘国一直对我们的土地虎视眈眈,恐怕这次派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侧躺下来,闭上眼睛,嘴角一扬,缓缓道:“老师说的在理,就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把戏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