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喊一次疼,只是牢牢的拽着身边启彧修的袖子,生怕他真的一生气就会离开。
“好了”看着她明明在流泪却忍住不哭出声的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上前将她揽在怀裏,轻轻的拍抚着她因为抽噎而一耸一耸的肩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裏。”
肖苗苗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处,泪水却越流越多,紧紧拽着他衣袖的手也一点没有松懈的迹象。
看来她刚刚真的被自己吓到了,“苗苗乖”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不哭了、不哭了”
听到他又开始叫自己苗苗,片刻后,她才总算慢慢止住了眼泪,从他怀裏抬起头,用那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他,喑哑着嗓音说“你、你凶我、、”语气裏全是指控。
启彧修微微一楞,看着她这幅可怜样,自己实在是再也硬不起心肠,只能弃械投降“是!是我不对!”他满脸讨好“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她不相信的瘪了瘪嘴“要是、要是你再凶我怎么办?”
隐隐不安
经过医生的再三检查,确定肖苗苗已无大碍后,启彧修便带着她回到了酒店,一路上,肖苗苗完全不像个刚生病住过院的姑娘,反而满脸笑容,时不时摸摸她的上衣口袋又看看一旁开车的启彧修然后就是傻笑。
他当然知道这姑娘在乐和什么,刚刚为了逗她开心,自己居然很幼稚的写了一封主题为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凶肖苗苗的保证书。
这姑娘拿着这张破纸简直当宝贝似样的,小心翼翼的收好,还防贼似的不让自己看见她收在哪儿了。
启彧修低笑,只要她开心就行,至于之前他那信誓旦旦的想要改变她和自己相处模式的决心,也早就被她这几滴眼泪和小可怜样给磨没了。
虽然医生说可以出院,但是还是强调说这几天要註意饮食,最好清淡点,对于她一直以来例假都不规律的情况,也在私底下跟启彧修说过一些调理的法子,虽然说这并不是一件很要命的事,但是对于女性来说,终归是不好的,而他,不希望有任何风险和意外发生在她身上。
肖苗苗每天都被启彧修监督着自己的饮食,虽然每次她都要故意不配合的闹上他一会,但是其实内心裏还是对于他这种在意自己的行为感到很甜蜜的。
可唯独一点,他开始老让她吃些中药,说是调理身体的,要她自己说,这例假不规律也不是一两天了,她还不是好好的,那药又苦的要命,她实在是不想喝,一开始还因为这是比较私密的话题,所以她有些害羞半推半就的就喝下去了,但是日子一久,她就老觉得自己嘴裏都是那药味,害羞什么的也顾不上了,任他启彧修怎么劝怎么哄她就是不肯喝。有时他装作生气的样子想逼她喝下去,她就会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扬扬手裏的那份保证书。
启彧修拿这样的肖苗苗简直没法,只能放弃了这种喝中药调理的方法,但是却并不代表放弃为她调理,而是交代给那些医生去将这种药性的中药汤汁制成药丸,到时候,看这丫头还有借口!
《瓷救》的拍摄任务虽然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但是并不代表所剩下的工作就都是些轻松的活了,相反,在这段时间裏,还将有一场重头戏。
说是重头戏并不单止它在全剧的剧情中所起的作用,还因为,这场戏的特殊性,因为,这将是一场场面浩大的爆破戏。
李导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对于这样场面的戏,他绝对不能接受像有些影视作品中那样粗制滥造,出来的结果简直就是把观众当瞎子。当然了,他也同样很关心演员的安全,对于他这样一个有多年从业经验的老牌导演来说,这种爆破场面的戏虽然是有不可否认的危险性存在,但是只要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认真细心的话,是并不会有太多问题的。
要说这场爆破戏,虽然场面巨大,但是根据剧情安排所涉及的人物却只有男一号启彧修,李导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好。一来人物出场少,现场好控制;二来他对于启彧修的专业和自己的经验很有信心,对于这样一场戏,俩人虽不说手到擒来,但至少比和其他演员合作起来会要轻松很多。
尽管导演的态度是严肃中带着轻松,但是为了安全和万无一失,他还是提前几天召集了涉及这场戏的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开了个会,而肖苗苗作为服装师也有参与其中。